「燕王府。」
「……」
謝譚幽一開始是走,後來是提起裙擺朝燕王府跑去。
一路上,胸口劇烈起伏,怦怦跳的心臟很疼。
也不知怎麼了,又抽什麼瘋。
就是一下子想到了一個人的燕恆,忽然就好生心疼。
一群人在一起很開心很溫暖,而一個人在一處,很孤獨很難過,那般的孤獨她受過,一想起燕恆若是醒來,他也是一個人,胸口還疼不疼呢又難不難受,謝譚幽跑的越發快,引得百姓齊齊回望。
終於,到了燕王府,下人齊齊換她王妃,她來不及點頭,下人見狀,面面相覷,王妃那般著急,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謝譚幽沒有進晚幽院,而是在外面站定,鼻尖一下子就酸澀了,因為,她看到了燕恆,燕恆坐在石桌旁,一個人用膳,眉眼低垂著,面色微白,像是有些虛弱又情緒不高。
他今日沒有去青楓院,大許是怕孟南溪發現什麼。
燕恆手中動作微微停下,將眉眼垂得更低些,謝譚幽在外面,他知道的,只聽腳步聲便能猜到是她了,可她未進來,他便也沒開口。
胸口微微犯疼,但今日醒來時,瞧著身旁空空如也的床榻心臟更疼,好像也是有些疲憊,這兩日,他時時看到前世,前世今生混雜,一時都讓他有些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了。
也有那麼一刻,他也問過自己,謝譚幽說的是真的嗎?
可都被他自己否決。
阿譚不是這樣的,這樣的時刻,你更應該陪在她身邊,不能賭氣,別讓她一個人。
可今日,她出府,聽黑風說溫凜沈妤,蕭然與黑雲都在,就連楊芸也在,他們去了城外,她教著所有人釀酒,還告訴他們,待她的大酒樓開業,可要來給她打下手,然後她請他們喝上三天三夜的酒。
唯獨他不在,她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大半日了不見人,而那襲話,明明是很久之前,阿譚給他許下的承諾。
他給她打下手,她便請他喝酒。
他記得的,阿譚還說,並且只請他一人。
燕恆喉頭又開始酸澀,無法再將口中食物咽進去,他緩緩放下碗筷,還是沒有抬眸去看外面之人。
心頭有種悲涼之意,是這兩日以來,從未有過的悲。
看到他在,都不願意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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