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與溫凜速速出宮,也跟著人一起去尋,溫凜面色沉沉:「算算時辰,他們從一出宮就出事了,早知道我就等幽幽一起了。」
「我們先不要亂了。」蕭然道:「阿恆在,出不了事的。」
溫凜咬牙不語,心頭明白,燕恆在的確不會讓謝譚幽出事,可眼下,總還是擔心的。
「此事是雲啟還是雲崇?」他已經怒的都不顧尊卑,連陛下也不換了。
蕭然搖頭,身側拳頭緩緩攥緊,他其實也不確定。
溫凜道:「真該死!」
「……」
清冷之風飄揚,鳥兒展翅發叫,天空開始明亮,日出現,第一抹陽光灑下,照在懸崖之上,雲霧白亮,深處紅艷也越發明顯,像一處人間仙地。
陽光透過雲層照入山洞,謝譚幽面上潮紅還未退去,雙眸被刺的微微眯起,緩了一會才能正常睜眼,入眼,是燕恆那張面容,他望著她,眸底含笑,這模樣,讓謝譚幽微微愣神,仿佛昨夜那個瘋狂兇狠的不是他。
燕恆輕輕吻了吻她眼睛,聲音里含著淺笑:「早。」
卻只吐出來一個字。
「……」
「燕恆,你真的瘋了是不是。」謝譚幽瞪著他,聲音嘶啞的不能再嘶啞。
一夜未眠,這人還笑得出來。
「你昨夜不是這樣喚我的。」燕恆薄唇又一處一處落下,精氣神好得很,聲音繾綣而溫柔:「再喚一次,我想聽。」
「……」
謝譚幽不語,面上卻是越發紅。
「阿譚。」燕恆吻又落在她身體,謝譚幽渾身一抖,強撐著抬起酸痛的手臂去推燕恆,「你起開,我累了。」
燕恆問:「何處累。」
「……」
「你喚我一聲,我便不讓你累。」
「……」
謝譚幽咬了咬牙,渾身酸痛非常,眼皮都在互相打架,唇齒又輕輕交纏著,她只能含糊又呢喃的喚了聲:「阿恆。」
燕恆眼底笑意濃烈,卻是加深了這個吻,手上也沒停。
謝譚幽瑟縮,怒道:「你不是說……」
燕恆低笑,笑聲像是有種魔力的引誘,讓人心尖顫顫又止不住臉頰泛紅:「我說什麼了?」
「……」
燕恆薄唇離開她唇瓣,湊近她耳畔,似是問又像是徵求:「我累行嗎?」
「……」
謝譚幽想說不行!可話沒出口,身體忽然一疼,她下意識抱緊燕恆,面色有些痛苦,她喚:「阿恆…別……」
可話又太過羞恥,天色已亮,燕恆直直凝著她,胸膛相擁,讓她一時說不出來。
「……」
「怎麼了?」燕恆卻是故意問:「阿譚想說什麼?我想聽。」
「……」
謝譚幽真想給他一拳,卻也只能咬牙道:「你真是太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