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百姓中,未識字,平日便只知柴鹽,會跟隨人群,實屬正常,這種時候,婦道人家最為多,所以,這便是謝譚幽為何想要女子也能識字科舉,也能出宅院。
若她們識得多看得多,便不會在這種事上,毫無目的的跟隨,而是有自己的想法,思考,又能做想做之事,人人又都是自由的。
「阿妤不要憂心,蕭然入了宮,等他那邊處理好,我們再去也不遲。」謝譚幽給她到了一盞茶,溫聲道:「靜下心來。」
空靜大師瞧著謝譚幽平靜安撫沈妤的樣子,扯唇笑了,明明昨夜,她更是不安,眼下竟是能好好安撫旁人了。
「阿妤放心。」溫凜也道:「我不會讓你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溫凜知道沈妤在怕什麼,她怕沈國公府忽然又成了謀反罪臣,連她也要被誅殺,甚至還會連累了空靜大師和他與謝譚幽。
沈妤道:「我只是覺得老天不公。」
空靜大師念了口佛號:「善惡終有報,不急於一時。」
此時,宮中。
蕭然在干清宮外等了好一會才被高公公領著進去,已經兩日未見雲崇,不知是他面色更加蒼白,還是他一直這般,只是見他不加掩飾,蒼白的眼底,與眼底的淤青都顯得他不是一個正常人。
蕭然忽而愣住,當看到雲崇這般面容時,心頭的怒火也瞬間凝固住了。
也是緩了很久,他才一點一點回神,想起他做的事,又逼迫又袖手旁觀,蕭然怒氣又漸漸浮上心頭,他咬牙問:「為什麼放了宣德候?」
「你將沈國公府,定國將軍府置於何地?」
蕭然一連問了三句:「這般,可是要昭告天下,宣德候無罪,有罪的是沈國公府?他們就是謀反罪臣!」
雲崇淡淡道:「朕只放了人,並未言語什麼。」
「你是不言語什麼。」蕭然嗤笑:「可漓國之大,眾人有眼,宣德候無罪釋放,眾人怎麼看沈國公,定國將軍府一事?」
「天下之大,朕總不能殺了所有人讓他們住嘴。」雲崇神色依舊淡淡:「再者,宣德候的確無罪。」
「那誰有罪?」
「先帝。」
「……」
雲崇道:「所有事都因先帝而起,可如今先帝已經去了,多說無益。」
「那他們的清白呢?」
「他們亦是死了,清不清白的有何用?」雲崇冷冷皺眉:「京中最多也就討論一陣子,過一陣便會沒聲了。」
蕭然臉色陰沉:「你這是要讓眾人含冤!你真該死啊!」
「誰給你的膽子與朕這般說話?」雲崇怒了。
「說了又何妨。」蕭然抽出腰間匕首,「我還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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