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崇心頭狠狠一沉,面上卻沒有多大變化。
竟是這樣快……
「殿下,那蕭然說是殿下殺了雲霄太子,如今……」
「慌什什麼。」雲啟冷聲道:「先回京。」
*
京中還在下雨,長街空無一人。
將軍府書房。
「你說晉國?」謝譚幽一直在聽著蕭然說他入宮後與雲崇的所言,忽而聽到晉國,心下不由得一緊,說不清為什麼,只是一下子擔憂的厲害。
蕭然點頭:「他只說晉國有異動,不知真假。」
蕭然看謝譚幽面色不對,問道:「怎麼了?看你這幅神情。」
謝譚幽不說話,皺眉想了很久,總覺得這晉國好像是有些古怪之地的,而忽然的異動也不可能是突然的,她看向溫凜:「表哥,可否派人去探一探晉國軍隊。」
「我一會就吩咐人去。」溫凜道:「幽幽怎麼了?可是察覺什麼不同?」
謝譚幽搖頭,有種話就在腦海中,卻說不出的感覺。
暮色時分,雨停了,雲崇又召集群臣入宮,此時,他面色更不如今早,聽嘴多的太監說,他今日吐血昏迷好幾次,有人偷偷議論怕是不行了,不幸被雲崇知曉,命人將人大卸八塊。
如此殘忍,令眾臣心驚也是有了些許更加濃重的失望。
他仍舊坐在高位上,虛弱瞧著下面群臣,緩緩開口:「朕子嗣不算多,可唯有雲霄,受朕親自真心教導,本想待他成年之時便將這位置交予他,可惜,天不遂人願,竟是讓朕白髮人送黑髮人,可老天又是公平的,一別經年,他回來了,健全正直,依舊是朕心頭的皇儲人選。」
群臣聞言,心頭訝異一瞬又大鬆一口氣,今日,還以為馬上漓國會大亂了,雲崇發話,他們照做,也不必覺得心頭不安了。
蕭然冷眼看著他,並不語。
雲崇輕咳一聲,又道:「朕這一生做了不少錯事,也對不起很多人,可朕是君,有時也是無可奈何,那夜,朕也明說,朕的確不配為漓國君。」
「諸位愛卿,請幫朕好好輔佐雲霄。」
群臣齊齊跪下:「臣等謹遵陛下旨意。」
雲崇見狀心頭微微松下一口氣,眼前有些不明,他強撐著看向蕭然方向,伸手想喚他過來,蕭然卻是皺了皺眉,未動,他真的是討厭他的。
覺得他不配為君,又該死。
可雲崇雖然與朝臣道歉,心底里仍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這些死的人本來就是該死的,自古權臣都這般,他未主動動手都是他為他們留些體面,他不解蕭然就為了這些,厭惡他?怎麼可以,他們是一體,他該站到他身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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