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啟有些失神,原來,她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難怪當初,見到他時,會毫不吝嗇的將手中物盡數分給他。
宴會結束,他本想去與她打聲招呼,卻不想她先與自己擦身而過,她竟是不記得他?
那一日,雲啟是從未有過的怒意,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瘋了般的生氣,也是恨所有人,又怎麼可以有人不將他放在眼裡呢。
也是頭一次迫切想要權,要所有人都臣服於他。
後來,他被雲崇送出去歷練,再回來時,整個京城都變了,她沒在京城了,聽說因病被送去莊子,他趕去,卻只見,莊子內,一少女坐在石桌下認真練字,而一少年單手杵著下巴瞧她。
少年目光炙熱,少女漸漸面容漸漸生紅,扔了手中筆,洋裝怒道:「阿恆,你在這般盯著我,日後你過來,我便不見你了。」
「好啊。」少年挑眉:「今日看一會,往後就不見了。」
「……」
可不過一瞬,卻是道了歉:「抱歉阿譚,今日是我錯了,我嘴巴賤。」
少女噗嗤一聲笑出來:「那我大發慈悲原諒你?」
「自然要原諒的。」少年轉而問道:「你打算何時入京呢?」
少女聞言,皺了皺眉:「我已經寫信給我父親了,待他回個信,應當就可以回去了。」
「那你回了京城,我也日日去看你。」
「不行。」
少年不解:「為何?」
「你是男子,我是女子,若是日日見面被別人瞧見,旁人可是會說閒話的。」
「那不簡單。」少年一笑:「你嫁給我吧,我定當讓你一輩子做你想做的所有事。」
少女瞪大眼,面色紅的一塌糊塗,咬牙罵道:「你說什麼呢!我才不要嫁給你。」
少年認真道:「嫁給我怎麼了,我長得不錯,武功還好,又那麼喜歡你,天底下,肯定沒有人像我這樣喜歡你了。」
少女問:「你喜歡我?」
「是。」
得到少年坦白的承認,少女垂眸,努力控制卻又控制不住的嘴角全是嬌羞笑意,眸底亦是有情,而面前人與她看不到,唯有旁觀者可看清。
最後,少女輕哼一聲:「我才不喜歡你呢。」
然後快速回屋。
少年揚聲道:「沒關係,我明日再來問問。」
「燕恆!!你再說!!我真的不理你了!!」
聲音有怒,眼底卻全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