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譚幽揉著被打的吃痛的腦門,問:「阿妤也來了?」
「嗯。」溫凜道:「與黑雲在外面。」
溫凜說著,便走到燕恆身側,瞧著他手臂上的箭羽,輕笑出聲來:「終於見你狼狽一次。」
「所以,你很開心?」燕恆挑眉。
「自然。」這般說著,手上卻是未停,撕開他衣物,要為他拔箭,箭羽入的極深,謝譚幽瞧著忍不住心驚,抓著燕恆的手都緊了緊,燕恆察覺,笑著揉揉她腦門,聲音繾綣:「等出去了,我幫你打回去。」
謝譚幽神色一愣,心下柔軟,面上也含了笑,輕輕哼哼:「表哥以前老欺負,你要把他揍趴下才行。」
燕恆失笑:「好,一定揍的他求饒。」
溫凜:「……」
「當我是死人呢?」溫凜橫了謝譚幽一眼:「我才是你表哥,我們是一家人,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謝譚幽抿唇,在憋笑又不敢說話。
燕恆道:「她是我妻子。」
「……」
「你妻子怎麼了?還不是我姑姑的女兒,我從小看到大的,還不是得喚我一聲表哥?」
「……」
「我認識她時間比你還要長。」
溫凜臉一黑,手中動作停下:「那麼喜歡做夢?」
燕恆笑而不語。
他知道謝譚幽確實很久了,好幾個十年,前世又今生。
謝譚幽推了推溫凜:「表哥怎麼能這般和阿恆說話?」
「我說什麼了?」溫凜氣急,謝譚幽這話怎麼像他在欺負燕恆?
謝譚幽道:「阿恆受了傷。」
「得。」溫凜道:「我先給他包紮。」
溫凜手撫上那支箭,用力攥了攥,眸子沉沉,一次拔出,鮮血噴灑,三人身上都染了不少鮮血,只是因衣服顏色,並不明顯。
溫凜道:「我在山下遇見了阿行。」
「你將他攔下了?」燕恆皺眉。
「嗯。」
難怪,他就說怎麼那麼久了還不來。
「他手上拿著東西,此處不只有南燕兵,晉國軍也在,我怕東西又被人搶了去,我帶人上來,讓他在山下等著。」
「對了。」想起什麼,溫凜眼底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輕咳一聲,聲音故意放大:「我聽聞那晉國女帝原本是在晉國內的,前幾日卻是趕來了,好像是為了你。」
「你以前去過好幾次晉國,你二人相識?」
「我還聽說,她此次來,一直讓你答應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