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的聲音,謝譚幽彎了彎唇:「母妃。」
她抬腳上去,沈妤已經哭成淚人,她無奈的安撫她,一旁的空靜大師道:「去南燕這麼遠的地方,也不知提前知會一聲。」
溫凜也道:「可不是嗎?讓我擔心的也快馬趕去。」
幾個人就圍著她,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似是指責,實則眼底的擔憂都快要蓋不住,謝譚幽有些不好意思,一個一個的認錯,可話語還是一句接一句,雲霄李謫也是加入。
最後,還是燕恆推開眾人,將謝譚幽護在身後,冷冷皺眉:「差不多得了。」
謝譚幽終於解放,大鬆一口氣,看向不發一言,只是紅著眼的孟南溪,有些愧疚,想要開口解釋兩句,面色卻猛然變白髮青,緊接著,喉頭湧上腥甜,還是不可阻擋強撐的那種。
「噗。」
一口鮮血濺出,整個人便沒了知覺。
眾人驚的瞪大眼,孟南溪直接暈厥過去,幸好沈妤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才不至於摔到地上。
燕恆面上血色褪去,大腦空白一片,身體動作卻是下意識的,抱起謝譚幽便往府內去,一路快走,心臟怦怦跳,是驚慌恐懼。
將人放在床上,李謫也踏進來了,第一時間為她把脈,面色大變:「陰陽花呢?」
黑風忙將一個盒子遞上,李謫打開,只見,裡面躺著一株花瓣漸黑花,這便是陰陽花了,李謫瞧著,卻是皺起眉頭來,沉默很久,才看向燕恆,緩緩搖頭。
燕恆身形一顫,腳步有些不穩,朝後踉蹌兩步,看看面色蒼白的謝譚幽,又看向李謫,不可置信道:「師父…這是何意?」
李謫不答,只是將陰陽花遞給空靜大師看,空靜大師臉色也是沉沉,抿了抿唇道:「這陰陽花上面有毒。」
「毒?」溫凜走到空靜大師面前,將那陰陽花拿過來看,問道:「怎麼會有毒?
李謫道:「這陰陽花根部本來就是有毒的,此花獨特之處就在,它的花瓣偏偏可以解百毒,而這南燕皇室,不知是不是沒人相傳,又或是太醫醫術問題,竟是不知道用鮮血養之時將二者分開。」
「如果養的是花瓣,這花瓣半月後會異常紅艷,甚至散發出清香,可眼下,竟然是一片黑,分明是受根部之毒感染。」
「……」
燕恆身側拳頭微微收緊,喉頭翻滾,開口,聲音已然暗啞:「要怎麼才能救,還是救不了了?」
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問出這句話。
李謫道:「要雪蓮。」
「現在還不是冬日。」
「二十年了。」李謫道:「那遠山之巔應當有雪蓮出了,待你去到時,估計九月了,那時,那裡已然下雪入冬。」
「只是……」
「我現在去。」不等李謫說完,燕恆就轉身要走。
「阿恆。」雲霄與溫凜的聲音齊齊響起,二人對視一眼,雲霄道:「你曾經跟我說過那裡,那般兇險,應當帶些人去,若是不識路或是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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