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外面雪好大。」
「……」
四目相對,雙眸是看不盡的前世。
燕恆將謝譚幽摟緊了些,謝譚幽也伸手抱著他,眼前是雪,而身後是燕恆輕輕拍著她的脊背,說:「大雪再怎麼大也好,我就在你身前。」
謝譚幽輕輕點頭:「只是忽而感慨,然後想說,我也會一直在身邊。」
燕恆嗯了一聲:「再躺會,一會我陪你去採買。」
謝譚幽問:「你何時去上朝?」
這五日她沒出府,燕恆也一直陪著她,她每日都問,燕恆都說告假三日,可今日,都是第五日了。
燕恆長嘆一聲:「若我們不在京中,而是在林中的某一處,此時的我們是不是就能一直在一起。」
「現在不是也能嗎?以後不是也可以嗎。」
「要去上朝,也許會有幾個時辰見不到你。」
謝譚幽笑了:「待過幾日文書下來,說不定你我就能一起上下朝。」
燕恆扯唇:「阿譚這般厲害,我真是一刻鐘都不敢停歇。」
「哪有你說的這般誇張。」
「不誇張。」燕恆道:「我時常在想,若是你好吃懶做些,我便辭了這位置,可阿譚偏偏太厲害。」
「我好吃懶做,你還辭了這位置?」謝譚幽仰頭看他,覺得好笑:「那你我二人豈不是坐吃等死?」
「那倒不會。」燕恆笑道:「什麼都沒有也能將阿譚養的很好。」
謝譚幽面頰有些紅:「那你好吃懶做,我開酒樓養你得了。」
「當真?」燕恆眼眸亮了亮:「今日,我就等你這句話。」
「……」
「你故意套我話?」
「沒有。」
「……」
燕恆道:「我只是想要你養著我。」
「……」
*
晌午,謝譚幽剛從孟楠溪那裡回來,燕恆已經在晚幽院等著她了,換了身衣裙後,二人攜手出了燕王府,到長街採買,準備明日酒樓開業需要的東西。
她給原來的炊煙記新提了個名字,清風閣,清幽居也還在,酒樓不似那邊,可靜,若是喜靜的便可繼續前往清幽居,酒樓則會多熱鬧一些。
撐傘走在長街上,來往行人不是很多,在這樣的大雪天,卻又顯得格外熱鬧溫馨。
而她也是真真實實的發覺不同。
心境不同。
她感覺這冬天,好像也不是那麼冷。
從多家店鋪出來,燕恆手中已經抱滿,無法再撐傘,謝譚幽瞧著他這般模樣,沒忍住,伸手掐了掐他面頰:「我們阿恆今日這般辛苦,等回了府中,我定當親自下廚,犒勞犒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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