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喝酒了。」
雲霄話落,便抬腳上了雅間,如今身份,的確不適合太招搖,惹眾人見。
*
直到暮色時分,清風閣中才漸漸從嘈雜熱鬧中轉為有些靜的模糊呢喃,不少人已經醉了,而燕恆也清閒下來。
謝譚幽伸手為燕恆擦去面頰細汗:「今日表現不錯,一會加雞腿。」
「我不要雞腿。」
「那你要什麼。」
「……」
「算了,當我沒問。」謝譚幽移開望著燕恆雙眸,道:「陛下來了。」
燕恆輕輕摩挲著謝譚幽手腕,眼底含笑:「我知道。」
看了看這滿堂的醉意,二人上了二樓,推開一間雅間。
雲霄像是喝了不少酒,面頰有些紅。
「你二人怎麼來了?」
燕恆挑眉:「怨我打擾你了?」
「胡說什麼呢!」雲霄站起來,死死拽著燕恆到一邊去,謝譚幽瞧著二人,那樣子像是要說什麼秘密,她也未在意,而是在桌旁坐下。
不經意間的瞥到楊芸,面頰亦是紅的,剛才不覺,現在靠近了才發現,這桌上也不過放了兩壺酒,一日了,只是兩壺酒,總不至於叫人醉。
目光來迴轉,她好像察覺出什麼不尋常,卻並未開口,只是垂眸掩住唇角笑意。
沈妤又給他們拿了幾壺酒上來,雲霄與燕恆落座,酒過三巡,天色沉下。
酒樓也一點一點的徹底靜下。
雲霄說:「阿恆,我想這天下再無戰爭。」
「會有那一天的。」燕恆道:「只是,不要拿女子去換和平。」
雲霄重重點頭。
沈妤推開門進來,看了燕恆一眼,才走到謝譚幽身邊,說了句話,謝譚幽一聽,下意識看向燕恆,又垂下眸問:「她在哪?」
「外面。」
「我去看看。」謝譚幽起身出了雅間,燕恆察覺是與自己有關,也跟著她起身離開。
「怎麼了?」
謝譚幽淡淡笑道:「你的小公主來尋你了。」
「……」
燕恆皺眉,沒聽懂。
「真叫人傷心啊。」謝譚幽瞥了燕恆一眼:「小公主等你那樣久,你竟是不知道。」
「……」
「是雲裳嗎?」
謝譚幽點頭:「阿妤說,她在外面徘徊好久了,應該是找你的,你去看看吧。」
燕恆眉頭皺的更深:「不去。」
謝譚幽腳步頓住,看向燕恆,一字一句問:「雲裳是不是知道什麼?」
現在回想,雲裳與上一世終究是不一樣的。
燕恆如實道:「她與我是一樣的。」
「……」
謝譚幽微微訝異,心下也是瞭然,難怪從初見開始就那般,分明不喜歡她,卻又屢屢相護,又見不得她對燕恆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