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陪你的阿妤,我與阿譚還有事,大家都很忙,沒什麼好坐的。」
「……」
溫凜心梗,不再與燕恆多說,而是看向謝譚幽:「身子可都好了?」
燕恆其實已經給他去了信,可當瞧見謝譚幽的時候,還是想再問問又確認。
「表哥放心,已無大礙。」
「那便好。」溫凜道:「我許久不見你,有不少話想說,阿恆若是忙的話,讓他先回府,你便與我坐一會,說說話。」
「……」
溫凜絕對是故意的。
謝譚幽心頭想笑卻又忍著,只是看向燕恆,詢問他的意思,要不要跟她一起。
溫凜見狀,又不開心了,恨鐵不成鋼道:「幽幽!你看他作甚?難不成你做什麼都得看他臉色?還是他平日欺負你了?」
「……」
最後,四人還是又踏進這清風閣,上了樓,推開雲霄所在雅間,雲霄喝多了,見到從門外進來的幾個人,又猛然清醒過來。
「阿凜。」
「這才喝了多少,陛下便醉了。」溫凜坐下:「這酒量是越發不行了。」
「你說誰呢。」雲霄不服了:「與你喝上一夜都不成問題。」
「可我沒時間陪你。」溫凜道:「最多陪你們幾個一個時辰我就要回府了。」
「作甚?」
「秘密。」
「……」
六人圍坐,酒壺放滿整整一桌,梅花香氣四溢,彼此對飲,又談笑。
月亮越發亮。
後來,謝譚幽與燕恆先行起身離開,溫凜與沈妤也隨後,只剩下雲霄和楊芸二人,二人對視一眼,也起身離開。
要跨出雅間時,楊芸不知是醉了還是怎麼,不小心被絆了一腳,幸好有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而頭頂也落下一句話,略帶酒氣卻又沉沉。
「我其實,沒有醉。」
「……」
謝譚幽四人走到清風閣外便停下腳步,裡面除了雲霄與楊芸,已經空無一人,待二人下來又與他們說了一聲離開,謝譚幽才將清風閣關上。
她看向溫凜:「表哥,還不回去?」
溫凜抿了抿唇,卻是看向沈妤:「阿妤,今夜,跟我回將軍府吧。」
「……」
謝譚幽挑眉,她就說呢,溫凜在這磨蹭半天,原來是想要帶沈妤回家。
沈妤心頭一跳,下意識往謝譚幽身邊湊了湊,那模樣,已經表明,她要跟謝譚幽在一處。
見狀,溫凜眼眸閃過一抹酸意:「幽幽去了南燕時,你一路快馬,一點都不敢停歇的趕去,我去晉國時,我想帶你前去,你卻說,你要陪著幽幽,眼下,我回來,你也不問我過得好不好,我想帶你回家,你也不願意。」
「可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