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手枪,我领着旗娃进了洞。由于面前的山壁是一个倒斜的形态,所以那雷雨前的呼啸被山壁抵挡之后,都呼呼的由上顺刮下来,不停的往洞子里灌。山洞里本就照不进阳光,阴冷无比。双脚刚还踏进洞子一步,面前的洞里是又冷又黑,背后和头顶刮来的风一刻也不停歇。
前后夹击之下,我竟在这三伏天里打了一个颤。
洞口生得很气派,有一人半多高,不宽也不窄。走进洞口,往左一拐,里面是一道向下的地势,犹如一条天然形成的甬道。我俩谨慎的在“甬道”里行进着,手电筒左探右探,上指下移。
“甬道”很窄,仅有个半米多宽。顶上生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笋,脚下则有些坑洼,但不硌脚。
往甬道里深入一段距离后,耳边忽然静了下来。山洞的结构阻挡了洞外的声响,呼啸的山风与山林的奏鸣越来越微弱,竟让我有些不适应。因为丛林里总会有声音,但洞穴里却静得可怕。
“甬道”大概就有个三四米长,我俩很快走完。往右拐了一个弯,手电筒里的视野,忽然开阔了起来。
我俩用手电筒扫来扫去,发现这洞里的空间还挺大。里面的洞顶陡升,估计有个三四米高,在手电筒的照耀之下,上面闪着水光,也能看到拱出来的石笋。我又带着旗娃在里面转了几圈,发现洞内面积也宽,不比一个篮球场小。
幸运的是,静谧的洞内,我没探射到任何活物。总算让我松了口气。
再看其他,洞内摆着一些干草和石块,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并且这阴暗的洞穴里,还飘荡着一股讲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刺人口鼻,像是什么动物的粪便。但我们却没找到粪便的影子。也许,这口山洞是什么动物的巢穴吧?我猜想着。一堆干草铺在地面,我蹲下来,仔细观察着。
干草堆上窝进去一块,能看出是有什么东西再上面睡过,但是块头不大,就跟人脑袋差不多。不过这样一想,草窝里凹下去的形状,跟人脑袋枕睡过的痕迹非常像。我不免心惊,难道是有人在这里头睡觉?
我立马抬起手电筒往洞内又扫了一圈,没探射到任何活物后才安下心来。
“建国哥,这像有人在这儿挺尸睡过觉啊!”旗娃也射过手电筒,在我旁边蹲了下来。他这突然的问话,在幽闭的山洞里清晰无比,惊动了我一下。
“不知道。”我皱着眉头回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