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对?”旗娃见我脸色有变,便收住了笑容。
错愕惊恐的我转回头,面对四个人的疑惑脸庞,再次确认了一下:“我说,在我下来之前,你们真没有一个人来过这里?”
不可能,不应该,也不太不符合常理了,这天坑下头怎么会有其他人?
旗娃眨着眼皮,邓鸿超楞着脸。机敏的王军英嗅到了不对劲儿的味道,他一个侧步,视线移过我的身体,看向拱洞。
黄班长眉头又是一皱,他盯着我,点头答道:“是,没人来过这里,到底怎么了?”
“绝对没有?”捏着手心里的湿热,我还不肯放弃。
“绝对没有。”黄班长又点头。
探出视线的王军英,没找着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收回目光,忍不住问我一句:“有问题?”
脑袋里千回百转,我不停回忆着那幅画面,希望找到一处能合理解释的地方。比方说,是
我眼花了,是我看错了,可是,这片石滩光秃秃的一片,哪里能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看花眼呢?
遍及全身的恐惧让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这么说来,天坑里不止有咱们,还悄悄下来了另外的人?
“问题大了。”说着我就取下肩头的冲锋枪,捏稳在手上。
气氛被我的举动弄得紧束起来,旗娃也抱着枪,左顾右盼,神情紧张。他问:“大问题?”
“这里有人,”我端着枪,环顾拱洞,扫视石滩,“就在刚才,我没下来之前。”
“有人?”旗娃将他那小眼睛睁到了最大。
“有人”二字,成功为队伍拉响了一级战备。大家纷纷转身,扭头四看。
“建国哥,你没说玩笑吧?”惶恐不安,转瞬间就刻在了旗娃的嫩脸上,“这儿会有人?”
王军英看着树林的方向,问我:“什么人?有几个?”
“就一个。”我答,“一身绿,像是穿着军装。”
“我操!”旗娃惊道,“有人跟着撵下来了?”
拱洞下的五个人,惊惶无措。但五人的周围,却没起任何变化。凉气拂背,鸟叫悠然,哪里像有什么危机四伏。但那是一种心理上的冲击,看不见摸不着,本以为这悬崖底下是世外桃源,安全无比。但事实情况好像不是。
“就在这里?”黄班长也忍不住四动头颅。
“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看错了。”邓鸿超取下那副损坏的黑框眼镜儿,揉着眼睛说,“怎么可能会有人跟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