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反抗啊!亏得还是个男人!有什么用?直接跳下去得了!”嘴里狠毒不留口德,可是手里的动作确实小心温柔,林玄心想真是上辈子欠他了!
“剩下的你自己来。”对上他泫然欲泣的可怜眼神,林玄一阵心悸,烦躁地将药瓶交给他自己处理,自己起身推门而出。
这个小奴才就是有本事惹得他心乱!用手扒了扒头发,林玄脑中尽是那晚小奴才娇媚的呻吟,白皙的躯体在眼前来回晃动,还有,那双信任自己,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清澈眼眸,滑倒在门边,他低头把自己埋进阴影里,不是吧?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奴才?!
手指伸进药瓶里挖出小小的一坨,清幽花香混合着中药特有的清香萦绕鼻尖,喜儿不敢用太多,只是小心的涂上薄薄一层,他不想惹林大夫嫌弃……
“好痛…”轻轻地呻吟,喜儿脱下衣服,看着满身细碎的伤口,咬牙将药膏涂上,药接触到皮肤,瞬间的疼痛,但很快便消散了,之后是凉凉的感觉。
“这点药够什么?”不知何时林玄再次出现,站在他面前,喜儿抬头,敏感的注意到他黑面黑口,心里打颤,难道是自己用的多了?惹得大夫生气了?
“林大夫,我会少用点的。”细细的声音再次扰乱林玄的心,他皱眉看着喜儿找寻鞋子要下床。
“你干什么?”
“我这就走,这是大夫的房间,喜儿是下人…”
“够了!”隐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语,“以后我的房间你可以随时进来。”
“还有这个药,”说着伸手夺过,“你看看你,药都没有很好的被吸收,这么小心干什么?还是我来吧。”
任命的将他翻了个身,林玄看着他身上道道伤口,心里竟然泛出一丝痛感,而且渐渐弥漫,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深吸口气,他低头,专心替喜儿擦药,只是脱下他的裤子后,大腿内侧的伤口赫然刺目,林玄咬牙切齿的问:“他碰过你几次?!”
“两,两次…”喜儿被问得快哭出来,头埋得低低的,林大夫还是嫌弃他了……
“两次?!”手里的药瓶应声碎裂,好你个阎罗!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接连欺负喜儿,是个男人就不能咽下这口气!
“你放心,我会替你讨回公道!”伸手抱紧床上自怜自哀的小人儿,林玄心里一股火没处发,蹭蹭的越烧越旺!
“不行!林大夫不行的!”喜儿挣脱开他的怀抱,摇头阻止他。
“为什么?”眼神危险的眯起,不要告诉他小奴才偏向那个男人!
“他是阎罗!”
“我知道!”
“他他,他是鬼王!”
“啊?”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林玄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茬,他只是挑眉,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喜儿,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是,林大夫。”喜儿的命,一五一十把那天自己采果实被发现逃到深山捡到珠子的事情告诉了林玄,在听到他为了自己努力爬树采果实却被人赶下来的时候,林玄心里仅仅一缩,搂过喜儿,他深深叹口气,完了,看来自己病的不轻。
“也就是说,你捡了珠子,就是阎罗的新娘?”看着那颗小脑袋点的和拨浪鼓似的,先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他在意的是小东西居然把自己糊里糊涂嫁给了别人!?
“那颗珠子呢?”语气里是一触即发的火药。
“这里。”从怀里拿出珠子,喜儿悄悄离开他,呜呜呜,主子好可怕!
“回来!”冷眼看着躲避自己的人,林玄一把揽过,眼前的珠子散发着莹莹绿光,煞是好看,“这颗珠子我替你拿着了,以后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听见没?!”他发现只要面对喜儿,他就像是个老妈子,絮絮叨叨的。
“恩恩!”赶忙点头,喜儿不敢忤逆正在气头上的主子。
“这有意思了。”一手抱着喜儿,一手拿着珠子,林玄喃喃自语,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该怎么想法子应对?不过…
“喜儿,你是不是担心他对我不利?”心里有一丝窃喜。
“恩,我怕他伤害主子!”
“那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斩钉截铁的否定,谁让他每次都纵容少爷欺负他!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喜儿睁着大眼看着他,清澈的像是不染一丝杂质的水晶。
“……”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说的不是主仆之间的喜欢。”
“那是什么?”歪头询问,喜儿不明白,主子就是主子啊。
“……”一阵无语,林玄明白自己和喜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算了,你不明白也罢,以后会知道的。”揉揉他的脑袋,林玄发现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他其实长得很顺眼,淡淡的五官越看越舒服,一张小嘴更是诱惑着自己前去采撷。
“唔…”喜儿看着放大的俊脸,一个失神,嘴里滑进一条舌头,纠缠着他的,霸道不肯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