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2 / 2)

那人自然不會讓夏谷就那樣衝進去,身體堵在門口,那人看了夏谷一眼,問道:「你是誰?」

在那人攔住他的時候,夏谷看了一下房間構造。這是個套房,從這只能看到客廳,根本看不到臥室。想著許浠或許在裡面不知道被多少人揍著,夏谷一把推開那個人,橫衝直撞往裡面走。

顯然,那人不是自己在這裡。見夏谷來硬的,衝著臥室叫了一聲:「來人!」

臥室門開,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動作利落地跑了出來。夏谷一看,心中更加焦急,許浠肯定是被人揍了。

沒等兩人上前,夏谷直接抬腳踢了過去。夏谷招式迅速,用力狠辣,兩人皆是一驚,其中一人堪堪接住,身體還未站穩,夏谷一個迴旋踢,一人迅速倒地。而這邊,另外一個大漢見此情況,先發制人,拳頭快准狠地對準夏谷。那人雖然身材魁梧,可都是花架子,夏谷單手握住那人拳頭,單膝拱起,直倒他腹部。腹部受擊,那人躬身,夏谷對準他後背砍去,一記手刀迅速落地。

那個矮個子男人見夏谷是硬茬,沒有動作,夏谷看了他一眼,衝進臥室。而臥室里,並沒有鮮血滿地,許浠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夏谷湊上去,許浠醉眼朦朧地抬起眼皮看了夏谷一眼,雙臂攀爬到了夏谷身上。

許浠的臉很紅,雙手接觸到夏谷的地方很燙。夏谷本以為他沒有受傷,還心裡落了一塊大石,再看許浠這個樣子,顯然他比受傷了還嚴重。摸了摸許浠的額頭,夏谷二話沒說,將床上的許浠背起來就走。

再出門時,外面那個矮個子男人還有兩個被打趴下的大漢已經不見了。心想著娛樂圈裡的勾心鬥角,還有各種黑幕,夏谷氣不打一處來,背著夏谷下了樓。

許浠被餵了不知道什麼藥,下面硬邦邦的,夏谷背著他,後面腰都被頂的難受。不能這樣送回許浠家,夏谷想了想,打的回了自己家。

許浠的藥效發作,整個人在夏谷身後來回蹭著,胯、下硬得難受,對著夏谷一直往前捅。知道他是無意識的,夏谷還是尷尬的臉紅。開門後,將他放在床上,夏谷去給許浠倒水。誰料,這樣一放,許浠雙臂對準夏谷的脖子,一把將他摟住了。

重心不穩,夏谷一個趔趄倒進了許浠的懷裡。許浠抱住夏谷,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樣,臉頰對著夏谷使勁蹭著,胯部還在一直往上頂著。邊頂邊叫著「夏谷」。

許浠現在這個動作並沒有什麼用處,但是頂著夏谷實在是難受。夏谷撐著身子使勁將身體往外拔,一拔,身下的許浠就「嗷嗚」一聲,跟沒奶夠的小野狼似的。

哭笑不得的夏谷任憑他蹭著,蹭著蹭著,許浠也覺得這樣不是辦法,雙手一松,伸手開始解褲子。趁著這個空檔,夏谷趕緊將身子撤了出來。

十萬火急地逃離現場,夏谷看著在床上打滾撒潑的許浠,有些頭疼。想想過會兒,一定要給張雪打電話。許浠表面是男神,骨子裡是二貨,這次定是被人陷害。那當時,在他套房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給許浠下了藥,是要強了他嗎?

想到這,夏谷擔憂地看著許浠,感慨著貴圈真亂,去給許浠倒了杯水。

許浠這次算是栽了大的,喝酒的時候被人給下了春、藥,現在渾身火燒火燎的難受。剛才還能察覺到夏谷在自己身邊,蹭著還能緩解緩解,現在就一張床,下面是張竹蓆。褲子好歹蹭掉,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在竹蓆上蹭著,滾燙的臉蛋貼在上面,渾身都著了似的。

夏谷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上身西裝革履,下身只著內褲的許浠在那跟他床上的竹蓆做、愛。夏谷一面手無足措,另一面又覺得荒唐。想想他處理不了,就湊到許浠跟前,拿他手機給張雪打電話。

許浠的手機在口袋裡,可是他把褲子壓著呢。夏谷俯下身子去拿,蹭著竹蓆的許浠雙腳對著他脖子一夾,夏谷猛然一趴,再等夏谷反應過來時,許浠已經趴在了他身上。

許浠看人模模糊糊的,但是能看清壓在自己身下的是夏谷。身體振奮,心理更振奮,嘴上叫著夏谷,然後雙手迫不及待的就去掏夏谷的襠部。

他是習武的,怕傷著許浠,夏谷掙扎的動作很小。沒了意識的許浠現在精蟲上腦,死沉死沉的壓著夏谷,手勁大的可怕。

夏谷「哎哎哎」叫著,邊叫邊掙扎,眼看褲子就要被解開了。

而許浠這也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已經能摸著夏谷的四角內褲了。正在兩人肉搏的你死我活並且快要決出許浠勝利時,許浠只覺得自己身體一輕,嗖得一聲,從夏谷身上翻了下來。

就像是偷情被抓,夏谷趕緊翻身起來,許浠在床底下疼得哼哼,夏谷抬頭一看,閻王站在床前,臉黑得像塊焦炭。

沒來由的有些心慌,夏谷趕緊說:「他被下藥了!」

閻王沒聽他那解釋,手指微微一動,許浠死狗一樣的被他的手指指揮著在地上抹布一樣的前進。等許浠到了浴室,閻王手指一動,花灑打開,冰冷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親祖宗,這樣可是要感冒的!

夏谷剛要制止,再抬頭,卻見閻王臉比剛才更黑,夏谷乾咳一聲,一邊穿褲子,一邊嘿嘿笑著問:「您怎麼來了?」

閻王臉黑,看表情是氣得不輕。夏谷心慌慌,穿好褲子站在一邊盯著閻王嘿嘿傻笑。一雙大眼睛看著閻王,乾淨透亮。

這並不能平復閻王看到剛才那一幕時突然冒出來的火氣。上次夏谷出事,閻王嘴上不說,心裡擔心著呢,所以專門來接他。沒想到一來,就碰到了夏谷在這和那個男人……

沒回答夏谷的話,閻王伸手掏出夏谷的魂魄,打開陰界大門,拎著夏谷走了。

比起這種不動聲色的生氣,夏谷更容易接受許浠的火爆脾氣。閻王一言不發,拎著他跟拎著小雞似的去了大殿,沒等他和小花打個招呼,就被扔進了泳池裡。

「噗通」一聲,夏谷渾身濕透。等從水底鑽出來,閻王也跳了進來。夏谷也不是沒有脾氣的,這樣被來回拎著,又被扔進水裡,實在是太過分了。

夏谷鑽出水來,臉色就不好看了。閻王一直在水底下,沒有鑽出來,夏谷在等他鑽出來以後好好跟他理論理論。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等夏谷的心越沉。閻王始終沒冒出頭,夏谷忘了生氣,瞬間嚇尿。一個猛子鑽進水裡,跑去拉閻王。

泳池每天都會換水,清澈透明,夏谷在水裡睜開眼,看到了不遠處的閻王。閻王站在水中,閉著眼睛,深刻的五官在水光的折射下變得柔和俊美,讓人挪不開眼睛。遠遠望去,就像水中完美的雕塑一般,絲毫沒有生氣。

夏谷一看,猛地鑽過去,一把拉住閻王就要往水面上跑。然而,就在他用力往上拖的時候,閻王卻微一用力,水花四濺,夏谷一下被抱入一個緊實而熟悉的懷抱之中。

心臟砰然一動,夏谷睜眼看著,閻王也已睜開眼睛。

狹長的眼睛,深邃的目光,映著水光,像是倒映著浩瀚星空的一方寒潭。清幽,靜雅,安定,迷人……

夏谷一時間被吸引了過去,竟然忘記了掙扎,等他反應過來時,閻王的五官已經逼近他的眼睛。

與此同時,一個柔軟而讓人心慌意亂的東西,印在了他的唇上。

氧氣源源不斷的渡了過來,夏谷麻痹的四肢漸漸有了反應。唇上的柔軟像小花的爪子,一下下,在他原本就動盪的心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梅花印。

等一神一鬼從水中鑽出,夏谷還是被水嗆了一下。雙臂掛在閻王的肩膀上,夏谷猛烈咳嗽起來。而散散抱著他的閻王,一手扶著他的腰,另外一隻手輕拍他的背部,溫柔得一塌糊塗。

夏谷想過兩人越來越近,可是當兩人近到這種地步的時候,他又開始心慌了起來。夏谷作為一個男人,有著他的人生規劃。他們兩個在一起,那還有什麼人生規劃?

懷裡的夏谷咳嗽的差不多,一直沒有抬頭。心裡沒那麼堵的閻王,想想剛剛在水下的事情,難免有些喜滋滋。在水裡人體很輕,閻王抱著夏谷像拎著小花一樣去了岸邊。沒有脫掉衣服,直接把沐浴露抹上。

因為有衣服,泡泡更加豐富。閻王抹著抹著,將手上的一坨泡泡放在了夏谷的頭上。夏谷抬頭,看著閻王,閻王在水中站著,他在岸上坐著,閻王比他矮了二十公分,現在正仰頭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柔柔的笑意。

心煩意亂的夏谷有些無奈地看著跟孩子一樣的閻王,胯、下已經火熱,可是閻王的身體其實根本無動於衷。

洗完澡後,夏谷心情平復的差不多。他根本不會承認自己對閻王存在什麼非分之想,因為閻王畢竟只把他當做一個玩伴兒,就像幼兒園裡剛認識的小朋友一樣。本來兩人就算兩心相悅也未必能在一起,何況現在算他單相思。

呸,他才不是單相思。

等扒掉衣服,貼在一起抱著,夏谷沉心靜氣,潛移默化得要將閻王當木頭。

而木頭卻抱著他,說話了。

「以後離著那人遠點。」

心下一動,夏谷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抬頭看著閻王,夏谷問:「為什麼?」

低頭盯著夏谷,閻王狹長的眸子裡看不清是什麼情緒。閻王想起自己看到兩人糾纏在一起時,心裡火氣像是能燒了整個陽界一樣。但是,剛剛在泳池,兩人親密接觸後,那火氣好像就消失了。

「我不喜歡。」閻王說。

夏谷剛剛被平復下的心,又瞬間被撩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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