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陸獻喟嘆,「據說燕國的大半疆土,都是他打下來的,在軍隊裡面他也是一呼百應,正因如此,皇帝才會這麼怕他。」
這下大家都懂了。
不過功高蓋主四個字罷了。
「那這個古墓,到底在哪兒?」
程同甫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陸獻沉默了很久,大家都看著他,緊張的情緒不知不覺間開始在餐桌上方盤旋。
「在泥塘下面。」
這句話一出,餐桌上徹底陷入了沉寂。
泥塘,那可是一個象徵著不祥的不可說之地。
在泥塘鎮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你可以說泥塘鎮,可以想到泥塘,但萬萬不能單獨提起泥塘兩個字。
一頓飯就這樣在前半段的熱鬧和後半段的食不知味中結束了。
吃完飯,程勇軍想去洗碗,被楊淑君趕出了廚房,讓他把之前留出來的飯菜給隔壁送過去。
程素想起了上午沒得到答案的問題,跟著進了廚房。
她一邊接過楊淑君洗乾淨的碗盤,擦乾收好,一邊問道:「奶奶,我聽爸爸說,鎮上沒有姓田的人,那田家村為什麼叫田家村啊。」
楊淑君停下洗碗的動作,奇怪地看她一眼:「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程素沒有想過隱瞞:「我想起小荷的名字了,她姓田,我就想著能不能找到田家的人,問一問。」
楊淑君乾脆放下了碗,仔細想了想,才斟酌著說道:「我出生的時候,田家村就叫田家村,那個時候村里只有一戶人家姓田,聽說他們家生不出兒子,上一代就是招的贅,結果到我那一代還是只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比我大一點,十幾歲就沒了,小女兒和我差不多,後來嫁到了外地,從此以後村里就沒有姓田的了。」
「如果你是想找她的後人,大概率是找不到的,田家不像程家,翻翻族譜就能把遠親都找出來。」
計劃落空,程素失落了一陣,但她想得開,洗個碗的功夫就恢復了。
一計不成,遲早還會有別的辦法,車到山前必有路,再不濟到時候直接去問她。
洗完碗,程勇軍也從隔壁回來了,帶回來一份幾乎沒動過的早餐。
楊淑君翻了一下,嘆了口氣:「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這些等會兒給雞和鴨子吃了吧,沒什麼好留著的。」
程素回想了一下吳桂芝的神態,和早上那陰惻惻的眼神相比,她倒覺得中午吳桂芝的狀態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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