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帶著血氣,依舊橫行霸道,甚至變本加厲。
程素鼻子一酸,第一次感覺到了委屈的情緒。
之前得知自己命格的時候,她沒有委屈過,後來被劉彪用家人威脅的時候,她也沒有委屈過,甚至被當做祭品扔進泥塘里的時候,她都沒有委屈過。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覺得委屈呢?
是因為陸獻的吻嗎?
或許有一點,畢竟這是她的初吻,初吻是在這樣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和這樣一個熟悉又陌生,有過心動但又似乎沒有的人發生,換做是誰都會有一點委屈。
但更多的是因為他的欺騙,因為他的不解釋,因為自己的動心現在像一個笑話。
她對陸獻,到底是潛移默化的喜歡,還是吊橋效應下的本能驅使?
程素已經分不清了,就連自己認識的是哪一個陸獻,她都搞不明白。
是溫和的考古學研究生陸獻,還是承諾會保護她的槐樹,又或者是現在這個將她視作獵物的陸獻?
又或者,她其實誰也不認識,在這樣的陸獻背後,還有另一個更複雜的陰謀。
她只是一個剛離開高中的女生,自認為除了命格有些特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過人之處。
為什麼偏偏是她經歷這一切?
淚水一滴滴落了下來,掉在兩人的衣擺上。
陸獻的動作逐漸變得溫柔,變得小心翼翼,最終徹底停了下來。
他將程素鬆開,看著滿臉淚水的她,第一次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不論是那個偽裝的陸獻,還是這個真實的陸獻,程素都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他將程素打橫抱起,幾個躍身後將她放在一處高台上。
這個高度程素只用坐著就能和他平視。
他像捧著一件瓷器一樣捧著程素的臉,輕輕親吻她的眼角,一邊親,一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素素,你不要哭,我不會這樣了,真的對不起。」
程素已經聽不清他的話了,她任由眼淚不停地留下來,似乎是要縱容自己在這一刻將所有的眼淚都流盡。
讓所有的不安、害怕、自責、委屈、脆弱,讓所有回到泥塘鎮後被壓抑的負面情緒,都隨著眼淚一起流出來。
陸獻依舊在不停道歉,每說一聲對不起,就順著淚痕親一下,似乎要將這苦澀眼淚中的每一分情緒,都盡數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程素哭了多久,陸獻就親了多久。
最後程素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只偶爾抽泣幾下,陸獻就輕輕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低頭看了一眼程素的臉色,陸獻從懷中取出一塊墨玉,放到程素的手心中。
似乎是害怕程素不願意收,他還將她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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