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現在她身邊還有白蕊這樣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存在,一旦這樣做的話,牽制就會消失,三人之間暫時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白蕊很可能會對她動手。
她可不認為自己和白蕊有什麼交情,但至少陸獻對她是真的有幾分在意。
不,說是在意或許有些不太準確,她甚至覺得陸獻對她的感情里,占有欲占比更多。
靈光一閃,程素好像隱隱有些明白了陸獻不讓她去找田小荷的原因。
「白蕊,」她說起別的事,試圖尋找一個安全話題,「你之前為什麼要叫我原來的名字,這也是紅衣活僵的命令?」
她想起了之前在二爺爺葬禮上發生的事,雖然鎮上的異常很早就出現了,但是對她而言,那就是一切的開端。
她很想弄明白為什麼一定是她。
「不是。」白蕊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是我認出了你,所以才會叫你的名字。」
「為什麼?」程素自認為和在此之前,自己和她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
「我不是換過命了嗎,你怎麼會認出我的?而且當時無山道人的封印應該還沒完全解開,你怎麼能出來的?」
當時害死程浩的鬼也只能從縫隙里伸一隻手出來,她卻不僅能全部出現,甚至還能偽裝成另一個人。
「我們的確只能從縫隙里出來,準確地說,只能出現在我們死去的地方,」白蕊好像看穿了她的疑惑:「但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有一部分身體在那裡。」
程素想起來了,他們程家的祠堂,以前就是白家的宅子,所以白蕊是在自己家裡去世的,這樣才能通過縫隙來到祠堂。
不過,她說自己有一部分身體在祠堂里,又是什麼意思?
之前在夜裡見到白蕊的時候,她的手和腳的確一看就不是屬於同一個人的,難道她去世的時候,身體不是完整的嗎?
程素想了很多,卻沒有急著問白蕊。
「那在三岔路害死程浩叔叔的是誰,你知道嗎?」
四爺爺和四奶奶傷心欲絕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如果有機會能知道是誰害的,她一定會找機會替他們報仇。
「是我兄長,他坐的馬車就是在那裡出事的。」雖然是她的兄長,但白蕊卻絲毫沒有替他遮掩的意思。
回答完這個,她才繼續回答之前的問題:「至於我為什麼會認出你來,因為我看見的不是你的魂魄,我記住的是你的臉。」
她的回答卻讓程素更加迷惑了:「既然不是紅衣活僵的指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命格中沒有聚陰陣的你,對田小荷沒有一點幫助。」
白蕊投過來的眼神沒有一絲情緒,程素突然覺得,自己在她的眼中似乎只是一件稀有的木料,如果不滿意,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把她變成想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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