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這個時候了,虞雯麗肯定已經看出了他們的來意,自然會選擇先發制人。
那時候,明面上是虞雯麗先發制人,陸獻只能被動滿足她家裡的要求,可實際上,一切都在陸獻的引導之中進行。
甚至從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們討論的問題就從之前的能不能讓他們在一起,變成了他要展現出怎樣的誠意才能讓虞雯麗等人放心讓他們在一起。
仿佛他們在一起的結果已經成為了定局。
程素快走幾步,走到陸獻的前面去。
「你知道我媽說什麼嗎?她說我玩心眼肯定玩不過你,現在我看,別說我,就是我們家加一塊就玩不過你。」
陸獻腳步一頓,最終沒有追上來,就這麼跟在她身後,始終保持了落後半步的距離。
偏院內,原本滿院子的血跡已經打掃乾淨了,撲鼻的苦藥味也取代了濃重的血腥味。
程素還沒走到門前,就聽見了屋子裡激烈的爭吵聲。
是羅道長和陳卓他們。
「趙丹,給我開藥吧。」羅道長的聲音依舊難掩虛弱。
趙丹的反應很大。
「師父,您現在的身體,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那麼猛的藥性,您不能這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陳卓的話里也滿是不贊同:「師父,那藥的效果您比我們清楚,就算能暫時壓下反噬,可藥效一過,您的傷只會更重,還讓我和師弟去吧。」
「不行,」羅子平斬釘截鐵地道,「我還在呢,怎麼能讓你們去?我們一門和紅衣活僵之間的孽緣,只能在我的手裡結束。」
「可是師父——」
陳卓還想再說什麼,被羅子平打斷了:「別說這些的多餘的,你們不能去,師門的衣缽還要靠你們傳承。」
程素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似乎是羅道長想用一種副作用很大的藥,趙丹和陳卓不同意。
其實討論的主要還是怎麼解決外面的紅衣活僵的問題。
巧的是,他們想說的也是這件事。
程素推開門走到房間內,開門見山道:「羅道長,我們有辦法對付外面的紅衣活僵。」
她和陸獻的到來讓羅子平三人中斷了爭論。
羅子平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你們有辦法?」
他看看陸獻,又重新看向程素:「你說服他出手了?條件是什麼?」
羅子平的直覺很敏銳。
程素走到羅子平床邊,扶著原本掙扎著要下來的他躺回去,才點頭道:「陸獻可以阻止紅衣活僵,但憑藉現在的能力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