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明生:「……」
他看著掛掉的電話,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都睡不好,一睡著就做噩夢,心悸的慌,搞得他嚴重失眠,正在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公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真能給他找事做,有那個經紀人能做的像他這樣苦逼的,人家做藝人的都是巴著經紀人,到他這裡好了,他得巴著藝人,但之前也不是這樣的。
他想了一下,似乎是從那次從橫店回來之後她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嘴裡總是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而她那次居然還應驗了,還說什麼捉鬼,要帶他看鬼,腦海里不由的想到她說的那句,「這世界上……當然有鬼。」
想著,他莫名的覺得有些冷,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戰,情不自禁的環視了一眼自己的房子,這世上……真的有鬼嗎?
「他在看什麼?」一白襯衫男人問道?
紅裙子女人睨了他一眼,「估計在找我們。」
白襯衫男人突然笑了一下,「怪我能力不夠,不然我就能在他的面前現形了。」
紅裙子女人的臉色有些猙獰,露出血色的牙齒,「他是我看中的。」
白襯衫男人後背一陣涼意,他趕緊說道:「我就隨便說說的,沒有其他意思。」
紅裙子女人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一定撕碎了你!」
「不敢不敢。」
萬明生搓了下冒起雞皮疙瘩的手臂,喃喃道:「怎麼突然這麼冷呢?」
說完他再次掃視了一眼房間,下一秒他突然「嘿」了一聲,「萬明生,我看你是被荼毒的不清,好歹也是受了快三十年的教育,怎麼還會有這樣的思想呢?一定是空調大的太低了,不行,得開高一點,真冷。」
說著,他伸手拿過一旁的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了幾分他這才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後開始專心的處理工作。
白襯衫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感嘆道:「幾天前,我跟他一樣,也不相信這世上有鬼,但是沒想到自己就成了鬼。」
紅裙子瞪了他一眼,「你少廢話,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走。」
白襯衫二郎腿放了下來,「姐,再寬限我幾天,我很快就走成不?」
「你最好想清楚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連你一起……」紅裙子女人突然朝他笑了一下。
白襯衫頓時慎得慌,鬼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像他不過是最低級的遊魂,還真的剛不過她這種厲鬼,雖然害怕,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但是……」
紅裙子看他一眼,「有話直說。」
「姐,你還記得剛才他電話里那女人說的話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是個不好惹的人。」
紅裙子嗤笑一聲,「不好惹?我就沒有見過什麼不好惹的人,這麼多年來,想要驅我的風水師多的去了,但是你知道他們的結果嗎?」
白襯衫心肝一顫,「……」他是有點不太想知道了。
「姐,其實我有點不明白,你怎麼就看上他了?」
紅裙子死死的盯著他,「我們厲鬼挑人還需要理由嗎?」
白襯衫默默的咽了咽口水,什麼話都不敢說了,他的餘光瞥了眼一旁正處理工作的男人,男人黑眼圈極重,面色青白,看來是被折騰的不輕了,他鬼微言輕,只能在心裡給他點一根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