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鄭芮掀開毯子,她緩緩的伸手握了一下胸口的位置,在那裡別了一個小小的攝像頭,鞋都沒有穿直接穿朝外走著。
四合院裡隱藏了很多的攝像頭, 網友們看到鄭芮打開了門從裡面出來,她目光空洞呆滯,就像是有人指引著一般,慢慢地然後慢慢地穿過堂走向院子,最後手搭在了四合院的大門上。
「鄭芮是怎麼了?!」
「她中邪了嗎?!」
「好可怕啊,她都沒有一點表情的……」
「媽媽呀!!」
鄭芮沒有停頓,而是直接用力拔下門栓,最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四合院的門口也安裝了攝像頭,門外的月光極其的慘澹,地上滿是枯黃的樹葉,還有陰涼涼的風聲……但是鄭芮就跟感覺不到一般,她赤腳踩在枯黃的樹葉上,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正往前走著,她突然看到了前面巷口一個黑色的影子,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掌下意識的緊了一下,但是她還是努力的抑制著心裡的恐懼繼續往前走。
近了近了,越來越近了,她似乎已經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腳幾乎都是顫抖著的。
「來了。」小女孩沙啞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她慢慢地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女孩約莫十一二歲的模樣,皮膚非常的白皙,但是卻是那種不正常的白,帶著病態感,她身穿一件淡藍色的長衫,身形極為的單薄,她的嘴唇隱隱的勾著,慢慢地朝她伸出手。
鄭芮也慢慢地將手給伸了過去,在手掌搭上去之後,她差點沒有掙紮起來,因為那女孩的手好冷好冷,就跟剛從冰窖中拿出來的人,冷到了人的骨頭縫裡。
「跟我走吧。」她輕輕地說著,聲音透著股陰冷。
女孩走在前面,鄭芮跟在她的身旁,她的腦海此時極速的運轉著,她在心底發出聲音,「你還在嗎?」
霍優優的聲音隨即響起,「在,別怕。」
霍優優的回應讓鄭芮安心了不少,於是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被她帶著往前走。
在她們走了之後,霍優優慢慢的從黑暗中走出來,她給了他們一人一張黃紙折成的三角。
「這是什麼?」
「隱身符。」
「啊?」
幾人都有些呆滯,隱身符?就是那种放在身上別人就看不到的符嗎?
曾越越下意識的將隱身符貼在身上,下一秒,她便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中。
眾人:「!!!」
「越越?」
「我在的。」
曾越越取下隱身符,她又重新出來在眾人的眼前。
其他人瞪大著眼睛將這張黃色三角貼於襯衫胸口放好,反正他們這幾天已經徹底被霍優優的各種神操作給整服氣了,不管她說什麼他們都會信,哪怕她說用刀割一把脖子不會死他們都能去做,就是這麼無條件的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