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鎮長,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你先回去好好安撫一下他們。」
烏棋站起身來朝霍優優鞠了一個躬,「謝謝大師。」
「嗯。」
在烏棋走了之後,張禹同突然說道:「烏鎮長會不會臨陣脫逃啊?」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此時的情形非常的不客觀,他們現在都是被相關部門盯上的人,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們都得賠上前程,若只是前程倒也還好說,但是就怕不止是前程。
霍優優看著烏棋的背影,堅定的說道:「他不會。」
她霍優優看人從來不會出錯。
見霍優優這麼說,其他人都安心了下來,反正他們此時都是無條件相信霍優優的,她說不會就不會。
烏棋走了之後,就只剩下他們自己人,李道此時已經恢復了原先的模樣,簡單的T恤牛仔,但是大家卻依舊記得很清楚,他之前的那一身紅色長衫與一頭墨色長髮,尤其是是趙檠,他更是親眼看著李道在自己的眼前變了模樣,但是他們幾個說都沒有提這件事,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秘密還是當作不知道的好。
***
隔天一早,最先來的不是相關部門的人,而是小沈總沈勵以及沈筵,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黑色襯褲,稜角分明的面容上帶著擔憂與緊張,他快步朝她走了過來。
霍優優看著他,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沈筵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微微閃了一下,「擔心你。」
「擔……擔心我?」她重複了一句。
「我帶你離開這裡吧?」
霍優優一時愣住了,問他:「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她的問題,沈筵微微蹙了下眉頭,他自認自己一向是一個自持力很強的人,他從來沒有在面對一個人之後會變的如此的無法鎮定,就像他現在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在看到這個女孩第一眼,在她轉身跳江的時候會義無反顧跟著跳下去,就像知道她染上了相關部門的人,他還是想將她護在身後,這壓根就不像是他的作風。
霍優優的眼神閃了閃,他真的不是大師兄嗎?若不是大師兄,為什麼他要對她這麼好?可若是大師兄,她與大師兄的感情遠不如二師兄三師兄,他依舊沒有理由對她這麼好。
「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是相關部門的重點關注對象,你想要帶走我,豈不是明目張胆的與他們作對?」
沈筵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刺痛,他當然知道,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看著她受傷害,只要一想要那些,他便覺得喘息不過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這些感情是從哪裡來的,有的時候特甚至覺得這壓根就不是自己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