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魏薇跟自己說的一般,整棟別墅一到凌晨,張忠國的房間就會傳來稀里嘩啦的水流聲,而張忠已的房間則會傳出火焰燃燒的聲音,可是將兩個房間打開,每個角落都檢查清楚,分明什麼都沒有,然而那些聲音就如憑空冒出一般,甚至到了凌晨一點鐘,兩個房間開始傳來說話聲,哭泣聲,到了早晨六點,所有的聲音又都全部消失。
在場的人聽完之後汗毛都豎了起來,這麼驚悚詭異的死法的確叫人渾身發怵。
張管家拿出兩張照片,「因為兩位先生的屍身都已經被火化了,現場也被整理,這是我們手中唯一僅存的兩張案發現場的照片,可以提供給你們。」
在這裡的也都算的上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饒是看到這樣的照片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究竟是什麼樣的仇什麼樣的怨,要用這樣慘烈的死法折磨他們。
「骸陣。」霍優優輕聲說道。
靠她近的幾個都聽到了她說的話,不由地都看向她,鄭大師不由地問道:「骸陣,可是邪門逆天術中的骸陣?」
霍優優點了點頭,「沒錯,骸陣也叫火孽陣,是降術中一種邪門又逆天的陣法,這兩位先生就是骸陣中眾多慘死手段的水熏以及火燒,水熏是指將人扔到盛滿冰水的容器中,使人活活煮死,火燒便是用小火燒炙,一點點折磨而死,但是這種陣法也是「瀆神戲鬼」的大忌之術,布陣者必折陽壽。」
在霍優優說完之後,在場的幾位大師心中都有了各自的想法,張家這兩兄弟必定是得罪高人了,敢寧折陽壽也要置他們於死地,恐怕得罪的不輕,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破解這骸陣,就是能破解,那被解了陣大後背人能放過他們?
想到這裡,其中幾位大師互相對視了一眼,七百萬雖然是一筆大財富,但是要是用七百萬將自己搭在這裡那是絕對不值的,於是這心裡都開始打了退堂鼓,一個人站住來之後,其他幾個也陸續便是這等邪術他們沒法招架。
張管家看著一個個提出要離開的大師,不由地有些慌亂,「幾位大師,誒……你們……」
人家要走,他根本就攔不住,也是看到他們離開,他也意識到張家這次的這事應該是挺大的,要真的無人能破解這個陣法,那該任何是好?
在陸續離開之後,他看到了還站在原地的幾人,正是留下來的霍優優,李道以及鄭大師,當然還有帶霍優優過來的郭東偉,郭東偉看到霍優優還留在原地,心中不由地高興幾分,果然找她是沒有錯的,目光再次移到鄭大師的身上,就從剛才來看,這位鄭大師與她是熟識,他也看的出來,鄭大師的本事估計沒有霍優優的本事大,反正不管怎麼樣,只要能留下來,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張管家看著他們,「三位大師,你們是……」
「可不可以帶我們去兩位的臥室看一看?」
「當然。」
在張管家的帶領下,他們先後看過兩個房間,房間都已經經過整理,而且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鄭大師搖了搖頭,他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的,他看向霍優優,「優優,看出什麼了嗎?」
霍優優淡淡地收回視線,「沒有。」
張管家聽著有些失望,但是他還是客氣的照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