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優優說到夏小芸的時候,周鳴的眼眸有了一些波動。
「夏小芸並不是失蹤,她已經死了對不對?是張忠義害死的?你殺張忠義就是為了給夏小芸報仇?那麼張忠國跟張忠民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會令你第一個殺害張忠國來刺激張忠義的恐懼?」霍優優一連串的逼問令周鳴的手掌死死的握緊。
「夏小芸死的時候很痛苦吧,在受到那樣的遭遇之後還要承受那麼多刀,一道道的割在身上,她一定很疼對不對……」
霍優優的話侵入了周鳴的神經系統,他猛的抬頭看向她,那雙眼睛深沉的有些嚇人。
審訊室里還站著的一個審訊人員被嚇了一跳,他的眼神突然之間好可怕,聲音沉的猶如地獄中發出的一般,「閉嘴!」
霍優優不為所動,「因為張忠義殘忍的傷害了並殺害了夏小芸,所以你才用這樣的手段殺了他,而張忠國,是幫凶嗎?」
周鳴站起來,他猛的朝霍優優衝過去,一旁的審訊員嚇了一跳,但是確實是條件反射的想要摁住他,卻在一伸手的時候隔空碰到了什麼,就像是一塊玻璃屏障,周鳴也是意識到了,明明就在咫尺,但是他卻無法靠近,他用力的隔空敲擊著什麼。
面對他的瘋魔,霍優優只是微笑著看著,她已經將他的心理防線徹底的擊碎,審訊員看著根本就無法靠近的周鳴,懵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別說他,就是監控室的朱秦以及幾個警察也懵了,周鳴隔空在敲打著什麼,是他們的錯覺嗎?他們覺得這好像都跟霍優優有關係,李道看著面帶驚慌的幾人,安慰道:「不用擔心。」
「她……」
「大……你們忘了,我師姐是大師嗎?有些事情過程並不重要,只要結果出來就成。」
幾人被他這麼一說,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狂躁過後,周鳴慢慢的平靜下來,他死死地看著她,「你……是怎麼知道的?」
「算出來的。」
「算?」
「你都敢跟那種東西合作,我為什麼就算不出來呢?」
周鳴突然笑了一下,「好啊,我認罪,張忠國跟張忠民都是我殺的,他們是死有餘辜,就像你說的,張忠民侮辱了小芸並殘忍的刮花他的臉,身上捅了無數刀,你這個人最怕疼了,我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碎屍萬段,而張忠國呢,他在知道自己的弟弟殺人刨屍之後,幫他處理了後面的事,拋屍荒野,山裡的夜晚那麼冷,小芸被拋下去的時候還有氣息的,最後那十幾分鐘裡,她真的好絕望,好絕望,連死都在喊著我的名字,你知道的感受嗎?」
「他竟然還有還原現場的本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