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他這次要了周鳴的靈魂,可是他要靈魂做什麼,修煉?」
「若只是為了修煉大可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霍大師,□□?」張忠民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兩人同時轉過身去,便看到一同走過來的張忠民,鄭大師以及張管家。
「我剛才接到朱隊的電話,周鳴在牢里自殺了。」霍優優說道。
張忠民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已經了解了整個案件的過程,他沒有想到自己兩兄弟的案件中還隱藏著這樣的事情,性侵殺人包庇犯罪,這樣的罪行他想都不敢想,但是卻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家的身上,這件事他甚至都不敢跟自己的父母說,要是父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不知得成什麼樣,他現如今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太多。
他的兄弟害了人家的未婚妻,而人家未婚夫尋仇將他們都給殺了,現如今那人又在牢中自殺,他此時的心情極其的複雜,要不是有張管家他們證明,他甚至都覺得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是夢境,他打起精神對他們說道:「霍大師,□□,鄭大師,這件事能這麼順利的解決,我非常的感謝。」
鄭大師搖了搖頭,「張先生這件事並不是我解決的,要謝就謝優優吧。」
在霍優優選擇留下來之後他心裡也有了一個選擇,他留下來完全是因為霍優優,他知道她的本事,所以他也並不擔心,只不過就是想開開眼界罷了,至於能成功收了那兩兄弟的鬼魂,也完全是因為她的功勞,他純屬就是撿了大便宜。
張忠民笑了笑,轉身從張管家的手上拿過三張銀行卡,表情恭敬的遞給他們三人,「不管如何,張家的這場禍事依舊托他們的福,都是應該的,還望三位大師收下。」
「拿人錢財,□□,張先生不必客氣。」霍優優淡淡的說道,「想來下面張先生還有很多事要解決,我們就不再叨擾了。」
「霍大師是今天就要離開嗎?」
霍優優看了李道一眼,「嗯,如今事已經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寒暄了一陣之後,張忠民最終還是親自將他們三人送出了張家別墅。
***
霍優優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問他:「鄭大師,我有一個問題想詢問一下。」
「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就是。」
「我想問你是否養有一隻貓。」
鄭大師愣了一下,「貓?我並沒有養過……」話說到一半,他的腦海里閃過一道白光,繼而追問道:「我是沒有養貓,但是我的師傅養有一隻,便不知道你所說的貓是什麼樣的。」
霍優優一聽,心頭浮上幾分歡喜,「是一直換身雪白的白貓,眼瞳是少見的淡紫色。」
鄭大師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你確定是一隻有著淡紫色瞳孔的白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