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是到了晚上才有詭異嗎?」
一提到晚上大家默默地不說話了。
大家正說著,突然某處傳來一聲清脆地「啪嗒」聲,是枝木被踩斷的聲音,不是從他們的方向傳來過來的。
霍優優一秒朝聲源處看去,「誰!」
這一聲頓時將幾人的心給懸緊,趙檠幾個安靜竄到李道的身後,只敢露出半個腦袋偷偷地看。
白霧中傳來身影的竄動聲,霍優優立即掏出一張黃紙,黃紙在她的手掌心幻成一隻紙鶴,掌心朝上一送,紙鶴引路。
「跟緊了。」
幾人趕緊跟上,只是越往裡面走,白霧越大,甚至變得深厚起來,隔出一米都不一定能看到對方的身影。
「霧太大了,我看不見腳底的路。」
「我也看不見。」
霍優優看著飛在半空中的紙鶴,再次囑咐道,但是話音落下之後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身後全是深厚的白霧,不見人影,不聞人語,她立即停下腳步環繞了四周一圈,眉頭緊緊蹙起。
她喊了一聲,「沈筵?」
***
「優姐不見了!」
「優姐的攝像師也不見了。」
「還有趙檠也不見了,他們的攝像師都不見了。」
「明明剛才還在的。」
李道跟沈筵對視了一眼,沈筵看了一眼張禹同跟曾越越,接著對李道說道:「你在這裡看好他們,我去找她。」
李道的眼裡帶著擔心,「你可以嗎?」
「放心,對了,如果在天黑之前我們還沒能與他們相聚,你記得要先帶他們出去。」沈筵叮囑道。
李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小心一點。」
「嗯。」沈筵給他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走進白霧,很快便不見了蹤跡。
張禹同試著喊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得到回覆,這明明走了還沒有幾秒啊。
「他聽不到的,沒用。」李道說道。
「不對。」曾越越喊起來,「還有幽白,幽白也不見了。」
趙檠此時深陷迷霧中,心中忐忑不安,他跟他們走丟了,可是到底是怎麼丟的,他自己都不記得是怎麼回事,就好像是那麼一瞬間的功夫,他就找不到他們的身影了。
趙檠他看向攝像師,「還是聯繫不上嗎?」
攝像師觸碰了下自己的耳麥,搖了搖頭,從剛才起他們就一直在努力跟總控室聯繫,但是耳麥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壞了,他們此時無法聯繫上總控室。
趙檠的嘴唇有些顫抖,「小方,你……你一會可要跟緊我啊,我們跟大部隊已經走散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可不能再走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