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優優挑了下眉梢,從他的眼眸里她就已經洞悉了他的想法,於是說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們為什麼要來巍山?為什麼要打破這些平靜和安寧?」
「平靜?安寧?」霍優優嗤笑道:「將活人煉成屍人,用屍人餵養屍王,這就是你所謂的平靜跟安寧?」
「可是我們已經停止了,我們沒有再以……」
「所以呢?因為你們現在停止了,那之前被你們煉成屍人的山民呢?你也是這座山的人,想來被你煉成屍人的也有不少熟人,有些屍人看著年紀,估計也有與你一同長大的夥伴還有看著你長大的長輩……」
周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是不想聽還是不敢聽?」
周樹的眼眸也變得赤紅起來,「你懂什麼?我這麼做不過也是保護更多……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不願意,誰願意會這樣……」
霍優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誰沒有不願意的事,不願是不願,做了就是做了,不需要為你過的事情趙任何藉口,助紂為虐就是助紂為虐,你在乎的人命是命,那那些被你犧牲的呢?一邊犧牲著別人一邊還覺得自己是在保護別人,所以那些失去了親人的山民就應該對你感恩戴德了,犧牲一個幸福一家?」
「或者你還以為你那所謂的身後人讓你煉出屍王,是為了保護世界?是為了平靜和安寧,你現在貪圖的平靜與安寧不過就是一時的,你到現在還不夠清醒嗎?」
霍優優這一席話說的絲毫不客氣,也是這翻話將周樹一直扯著的遮羞布摘的乾乾淨淨,這些道理他何嘗不明白,但是他不能去明白,但是他也能自欺欺人,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點,什麼為了保護更多的人,什麼身不由己,不過都是用來慰籍自己的一個藉口罷了。
想著,周樹不由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我既然已經落到你們的手裡,要剮要罰,悉聽尊便。」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他是真的痛苦過,這個秘密就像一塊巨石,壓的幾乎喘息不過來,其實在看到屍王被炸開毀滅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種隱秘的放鬆,他這段時間就像一根繃緊的弦,如今陡然放鬆竟讓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我不會處置你,因為你由不到我來處置,你會受到你應有的懲罰。」
如果他是邪物,她對他自然不會心慈手軟,定會叫他灰飛煙沒,但是他是活人,既然是活人就得按照他們的法律制度去解決。
「你放開我!」帶著憤怒的聲音從他們的前方傳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