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青梧後面的話沈筵一點都沒有聽進去,他只聽到了如果不讓他過來,裡面的人會死,他就已經開始妥協了。
「沈筵?」
需要我怎麼做?
「凝神,徹底對我打開你的意識,在我過去的時候,你可能會非常痛苦,但……」
要過來就過來,廢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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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優優正在與這些惡魂糾纏的時候,她隱隱地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地嘶吼聲,就像是受盡了極致的痛苦而無法忍受的聲音,是沈筵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尋著聲音看過去,但是,她的視線卻被這些惡魂遮的嚴嚴實實,她壓在心中的暴怒,看向叱邏,「你對他做了什麼!」
叱邏笑了一聲,「也沒有做什麼,就是讓黑袍陪他玩一玩而已。」
「欸,霍大師,你這麼關係他,難道是因為他那張跟青梧大人一模一樣的臉嗎?」叱邏嘆了一口氣,「你說他是修了什麼福氣才能得到一張與青梧大人一模一樣的面容阿,不過真是可以,他太有福氣了,這讓我非常的不爽,你說,我要不要讓黑袍刮花他的臉呢?」
「你敢!」霍優優的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為什麼……」
然而叱邏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禪房外飛了進來,可以說是被踹進來的,像一道拋物線,穿過那些惡魂,最後狠狠地砸在禪房正中央的那尊大佛像上,而被踹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叱邏口中的黑袍。
叱邏看著砸在地面上的黑袍,下意識地朝他走了兩步,「黑袍?你沒事吧?」
黑袍吐出一口血,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主人……我沒事……」
叱邏看著他被血浸濕的黑衣,說道:「你先調息一下。」
「是,主人。」
在黑袍隱到後面之後,叱邏這才看向禪房的正門口,正門口站著的正是剛才慘叫過後的沈筵,他微垂著腦袋,額頭上此時還帶著未乾的血漬,叱邏嘴角雖是帶著笑容,但是卻因為這份笑更顯得陰冷,他拍了拍手掌,「沈先生是吧,真是看不出來,原來便是深藏不透啊。」
站在門口的男人緩緩的抬起頭來,一雙冷泠泠的目光看著叱邏,嘴角微微上揚,「好久不見,叱邏。」
叱邏的眼睛露出一瞬間的不可置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