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筵聽到腳步聲朝她看了過來, 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你來了？」
霍優優站在他的跟前，她看著他上揚的嘴角, 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沈……沈筵？」
「這麼肯定是我嗎？」
「難道不是嗎？」
沈筵笑, 「對, 是的, 怎麼認出來的？」
「憑感覺。」
霍優優想起之前的事, 問道：「你之前去哪裡了？」
「我哪裡也沒去，我一直都在。」
「可是……」
「他應該還沒有跟你說吧。」
「說什麼？」
沈筵笑了笑, 「這件事還是等他自己親口告訴你吧。」
霍優優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沈筵，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為什麼之前大師兄會在你的身體裡, 你說你一直在，又是什麼意思？」
沈筵看著她, 突然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不要想太多, 沒有什麼隱瞞你的。」
沈筵不願意說，但是霍優優的心裡已經隱約地有了一個答案，她抿了抿嘴唇, 問道：「我記得幽白曾經說過，大師兄為了救我，曾抽離出去一縷殘魂，所以……你就是被他抽出來的那縷殘魂，是嗎？」
沈筵的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他慢慢的將手收回來，笑道：「原來你都猜到了。」
「所以我猜的都是真的？」
沈筵點了點頭，「嗯，是真的。」
他身體靠在車上，嘴角的笑容微微苦澀了不少，「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的存在，居然只是一縷殘魂，被抽離出來太久，有了自己的意識，但是終究還是要回到原來的地方。」
「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霍優優看向他。
沈筵的眼眸一如既往地溫和，「大概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殘魂本就是本體中的一部分，不管離開了多久，只要本體不消散，殘魂終究都會回到本體裡，難怪他會跟大師兄長得一模一樣，難怪他有著一雙陰陽眼，那怪他會在危急關頭爆發出驚人的靈力。
沈筵見她沉默著，他想了想，問道：「優優，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霍優優抬頭看向他，「什麼問題？」
「我想知道，現在的我和青梧出現時的我，你更喜歡那一個？」
霍優優一時說不出話來，她心裡很清楚，沈筵的存在本就是大師兄魂魄中的一部分，沈筵是大師兄分離出來的，歸根結底，沈筵就是大師兄，大師兄就是沈筵，但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