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換燈了,該走了。」霍優優急忙打斷了他的話。
沈筵看了霍優優大概三秒左右,這才重新發動車。
在去餐廳的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可以說是霍優優單方面的拒絕溝通,她側頭看著窗外的飛逝而過的街景,她的面容映在玻璃窗上,淺淺淡淡的,沒有什麼表情。
沈筵將車開進飯館的地下車庫,在車停穩之後,霍優優解開安全帶,伸手準備去開車門,但是手剛碰上去,另外一隻手腕突然被一雙溫熱有力的手掌握住,她下意識地側頭看過去。
沈筵一向溫和的眼眸中有著跟以往不一樣的情緒,想是被打翻了的濃墨,渲染一片,令她有些不敢對視,「大師兄……」
「優優,我知道你明白。」
沈筵的這句話讓霍優優無從遁形。
「還不能給我一個回復嗎?」
霍優優默默的垂下眼眸,她沒有說話。
「或者是說,你更喜歡沈筵。」那個與他徹底融合的沈筵。
霍優優猛的抬頭看向他,「不是,大師兄,我只是……」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她喜歡沈筵嗎?當沈筵的意識占據著這具身體的時候,她對他並不排斥,甚至因為他們一樣的臉,她對他是跟別人有些不一樣的,但是她從來沒有在那個時候她從來沒有與他將大師兄混為一談,就好像當時沈筵跟她道別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他說,她之所以會關注到他 ,僅僅是因為他又一張與青梧一樣的臉,其實她不否認,也不沒法否認。
她知道,她與他是不同,她已經不是三千年前的那個身體了,現在的這具身體,只是他們會比普通人更加長壽,容顏駐留而已,但是青梧不一樣,他是神,是青龍,哪怕他現在在沈筵的這個身體裡,但是等這個身體走至盡頭,他還會回去,但是她不行。
「大師兄,你知道的,我們不一樣。」
沈筵看著她,「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嗎?」
霍優優張了張嘴,她沒有說話。
「你知道在現在的這個世界,人的一生有多漫長嗎?」
「我知道……」
「還是說,你只是不喜歡我?」
霍優優下意識的看向他的眼睛,「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