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节奏感,天生的鼓手啊。”宋煦感叹道:“还有你这高级长相……我都预感到你要是跑我们那儿去,穿个皮衣,往架子鼓前面一坐,冷着脸来一段炸裂solo,台下小姑娘可能会一边尖叫一边把你扑倒在舞台上叠罗汉。”
小春:“……我也可以喜欢小姑娘?”
“不可以!”宋煦警惕,暗骂自己说话不过脑:“咳咳,小姑娘可以喜欢你,你不能喜欢小姑娘……好哇!”
宋煦瞧见小春憋笑,才反应过来,笑骂道:“这么快就学坏了,看来都是我这个老师教得好!”
“煦哥……你们那儿是不是没有彩秀这样的人?“
宋煦恍惚:“肯定还是……有的吧。无论在哪里,在什么时代,总有些过得不好的人,超出我们的想象。”
“即使你们那儿,能把爱不爱啊,恨不恨啊的唱出来……”
“是啊。总有唱不出来的苦。”
彩秀今天在茶馆里,只说了两件事。简述了自己的经历,又介绍了一个熟人要卖出的铺子。
那个铺子位置不太好,没被钱三狗抢走,也因此价格合适。
据说店主老头年岁太大了,小辈想把人接回村赡养,铺子只要转手个合适的价格,老人家也没什么其他要求。
彩秀曾经和老头住过同一条巷子,想起宋煦似乎是摆摊做生意的,便来问问想法。
但宋煦的注意力,全被她前面的话吸走了。
彩秀身世可怜,但似乎没感觉到自己的可怜,她的叙述是平静而干枯的。
她是个孤儿,在春阳县流浪到五岁,被春风楼的老鸨捡了去养。
物质生活没问题的是挂牌的□□,她们这些小丫头,仍然吃不饱穿不暖,日日做繁重的扫撒工作,直到十二岁隐隐长出些漂亮轮廓。
老鸨开始亲自教养她,教她一些女子受人欢迎的技艺,刺绣,唱曲儿,各种舞蹈。
就这么平静过了两年,少女初长成,一副不同于乡下人的漂亮脸蛋,不谙世事的单纯气质,引得客人趋之若鹜。
那一年,老鸨给她取名“彩秀”。
“彩秀”悲惨的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我挂牌一年,便有了八十两的积蓄。那时候我还不留客人过夜,渐渐心高气傲,觉得自己跟旁人不同,或许可以有个好归宿。”
彩秀讲述时带着怯懦的笑容,仿佛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那年我认识了一个书生,他日日来看我,许诺将我带走做夫人,我很高兴。后来他不来了,我年纪到了,也该留客人过夜了。但我总以为他会带我走,便不肯将身子托付给别人。都是我太傻了,被打了一顿还是接了客。”
那以后她彻底忘却了天真,便得能在金客之间周旋,混一个名动县城的花魁当当。
钱三狗改变了这一切。
“那年钱三狗还是个孩子。他比我小两岁,跟着家人到春阳县来游玩,起了兴致便到青楼耍,我们都在三楼看他笑话。他一眼看中了我,说要指我陪客,我当他开玩笑,便没有答应。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睚眦必报,隔天就找了一群大汉来侮辱我。老鸨怕麻烦,只让我最近不再接客,暂时修养。”
彩秀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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