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韩归白对自己的入睡时间估计得很准确。等沈衔默洗出来,他就惊诧地发现,韩归白竟然真的没搭理屋里多出一个人的情况,自己安然入梦了。
这让沈衔默又高兴又心酸。
高兴的是,虽然韩归白对他的接近一直没表现出什么抗拒的意思,但能放心到这种程度也算一种进展;而心酸的则是——
他们都是正在谈恋爱的男男朋友关系了,韩归白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大喇喇地裸|睡?这特么根本是放心过度了吧?好歹先说明这点、或者问问他是不是也裸|睡啊?
不幸拥有同样睡眠习惯的沈衔默欲哭无泪。他对自己的睡相有信心,看韩归白的睡相也不差,但如果盖同一张被子,那只要想象一下底下的风光……
半刻钟后,沈·正常男人·衔默再次从浴室出来,头疼地觉得韩归白留给他解决的问题必须迎难而上。韩归白自己都不介意了,他怎么能半路落跑?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身体斗争和思想斗争,沈衔默最终还是爬上了床。他确实不太想挑战自制力极限,但放任大好机会从指尖溜走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沈衔默老实不客气地在韩归白身边躺下,伸手把人往怀里搂。虽然韩归白睡着了,亲亲摸摸还是可以的吧?
这动作很轻,韩归白没醒。然而背后多了一个富有质感、自带温度的热源,他依稀觉得舒服,小幅度蹭了蹭。
沈衔默无声地倒抽冷气。眼见韩归白还有再蹭下去的趋势,他果断收紧手臂,亲了亲韩归白后脖颈。“别动,让我抱抱就好。”
韩归白当然听不到沈衔默的话。他还想再蹭两下,但浑身都累且懒,所以在察觉腰上有股力道阻止之后,立刻就着同样的姿势陷入梦乡,一秒挣扎都没有。
睡着时比清醒时容易打交道得多啊……沈衔默想,暗自松了口气。韩归白不动,这事儿就好办得多——他美美地在对方身上种了几粒草莓,等自己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倦意也涌上来,就顺理成章地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早上,韩归白是被热醒的。醒之前的一秒,他还以为空调被人关了;但意识一回笼,他就发现那是因为他被人抱在怀里。
想到昨天,韩归白立刻就确定,这是因为他和沈衔默滚到了一张床上。但用滚上床这个动词也许不够贴切,因为……他们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