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说你不知道。”韩归白暂时不打算接腔。
阿多尼斯顿时吹胡子瞪眼起来。“你的意思是,你们同演一部电影?还正好是对手戏?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愤愤道,“但你别和我说你俩成了是因为入戏太深,因为我不信!要有这种可能,我觉得我早成功了!”
没错儿,韩归白和阿多尼斯演过一对异国同性情侣。和名字一样,整部电影都弥漫着一股远隔两地、生死绝恋的悲怅调儿。当然他们还演过敌人或者队友,但在这时候符合语境的只有情人关系一种。
韩归白确实可以在这里接一句轻飘飘的“你不信就不信咯”,但他想了想这么做的后果,觉得阿多尼斯肯定会真正暴走。安抚对方要花更多的功夫,他觉得这不是笔划算的生意,果断选择了最好的回答:“确实不是。”
“那是什么?”阿多尼斯立刻追问。
但韩归白哪里是有问必答的人?“这都能算个人隐私了吧?”他故意吊起眉梢看对方,“不然这样吧,如果你能猜出来,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好了。”
……勉为其难你妹啊!
阿多尼斯觉得,自己此时的心情就如大家常说的那样,像是有无数头草泥马从上面飞奔而过,还溅起满地烂泥。“行吧,”最后,他还是点头同意了这项提议,“但我要求吃你刚才说过的那家店!一、起!”
最后两个字简直掷地有声,然而沈衔默的反对依旧毫不犹豫。“大白没说带你。”
阿多尼斯瞪着三分钟之内就变得光鲜照人的沈衔默,实在怀疑对方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点好自己、并且还能知道韩归白不愿意带电灯泡。
……难道偷听了吗?
然而,既然能成为韩归白的长期损友,阿多尼斯显然有些过人之处,比如说在如何招人讨厌方面上同样拥有异乎寻常的天赋。
“相比之下,原来你会说话啊?”他这么回答,态度几近挑|衅。
对此,沈衔默不置一词,直接采取无视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