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默严肃地摇头。“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只是在闻你头发的味道……”他顿了顿,强调:“很好闻。”
这回答再次剑走偏锋,谁想继续挑刺都很难。“小沈啊,”韩归白慢悠悠地拖长音,他依旧有办法,“你这样的表现有点像痴汉……再考虑到你可能一早就喜欢我……”
“确实是。”沈衔默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那么,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收集了一大堆与我有关的东西,然后没事儿闻闻味道?”韩归白瞥他一眼,从善如流地把话说完了。
沈衔默顿时做眼观鼻鼻观心状。他确实有一大堆和韩归白相关的东西,从蓝光碟到表情包,不一而足。当然,这些东西并没什么好闻的。可鉴于他确实闻过韩归白睡过的被窝,就算是间接的,也……
沉默等同默认,韩归白大为惊讶。“……不是吧,你真干过?”然后他回忆起自己曾经在沈衔默公寓里留宿,顿时就明白了:“怎么说你好啊,小沈?这种事情你就不能稍微掩饰一下吗?”反正不说也没人知道,而说出来就和羞耻play一样嘛!
沈衔默果断摇头。开玩笑,他喜欢韩归白这种心情他不传递给韩归白本人,还能给谁看?
“不是说你不该表白,但这种尺度……”韩归白不由扶额,想到了之前困扰他的问题——沈衔默一个要钱有钱要脸有脸要才有才的三好青年,凭什么就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不行,我还是得问问你,虽然这问题很白痴——”他难得严肃,“你为什么喜欢我?”
与韩归白预料中的沉吟半晌相反,沈衔默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我不知道。”
韩归白一边眉毛不由高高地扬了起来。
“过程如何,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结果——”沈衔默说,语调快速而清楚,“想离你近一点,想看见你多一点,想亲耳听到你对我说话,对我笑就更好了……”
都是很普通的情话,韩归白不知背过多少类似台词。但真摊到自己身上,也不免听得老脸发热。“行行行,别说了。哥一把年纪,有点扛不住。”竟然被小年轻的直球打得无路可逃,真是鸭梨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