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脫——”最後一個字已變得含糊。
馮晉驍俯身吻住她。在那一年,她把初吻給了他的地方。
他的唇很燙,像是火焰在燒,灼得她唇瓣都發疼,他卻還不滿足,單手托住她後頸迫使她迎向他,任由他肆意碾壓,卻連退路都沒有,只能承受。
明明還在生氣,氣他半個月來的杳無音訊,氣他好不容易打個電話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氣他不懂溫柔以待的甩過來的那句斥責她不知見好就收的重話。卻發現對這個熟悉的懷抱那麼貪戀,無論是她的心還是身體,不僅不抗拒他,甚至還,想念——
怎麼就這麼,沒出息!
屬於馮晉驍的這一頁,蕭語珩不記得自己下過多少次決心要翻過去,可怎麼現在他們還“鬼混”在一起?然而這些思考統統在馮晉驍的唇吻上她被劃傷的頸側時停止,蕭語珩再也沒有力氣掙扎,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摟住他勁瘦的腰。回應她的是馮晉驍更緊的擁抱和深入的親吻。
心裡的那一絲委屈,就這樣消失了。可她倔qiáng慣了,這樣一個不受控制的舉動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自然不會讓馮晉驍再覺察到除此之外的絲毫異樣。
算是和解吧。反正他們之間,有因無果、不清不楚的事qíng太多,也不是一時說得清的。況且機場熟人太多,蕭語珩也不願意和他再折騰下去,被同事撞見,傳到某個人耳朵,更麻煩。
馮晉驍見她態度緩和下來,自動理解為和好,反正在他看來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實質xing的問題,再說,羅永那邊還等著他回隊裡去處理,也沒時間再耽誤下去。所以,一吻過後,他就把蕭語珩抱上了車,傾身為她系安全帶時,針對襯衫問題說了句:“晚上回去脫給你看。”
看?蕭語珩瞬間領悟他的話外之音,沒好氣地回答:“稀罕!”
馮晉驍無聲地笑了。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工作第一,蕭語珩已經習慣,所以當下了機場高速他和等在那裡的赫饒換車時,她並不意外。
馮晉驍卻以為她睡著了,只輕輕為她鬆了松安全帶,免得勒得她不舒服,就下車了,然後低聲對赫饒說:“帶你嫂子處理下脖子上的傷,再把她送到我那。”
蕭語珩本來閉的眼睛因“我那”二字睜開,斜了他一眼。
馮晉驍全然不知,動作利落地上了警車,走掉。
赫饒坐上駕駛座,微微帶笑:“頭兒的命令,我從是不從?”
雖然和馮晉驍鬧彆扭並未注意赫饒出手救下蕭熠後的反應,卻也能夠想像她的心裡波動,此時面對這樣的雲淡風輕,蕭語珩只能說:“我們的心要是能像臉一樣用鏡子照出來就好了。”有種同病相連的感嘆。
赫饒本也無意在蕭語珩面前隱藏心事,她邊啟動車子邊提議:“去喝酒啊?”
“我可是又受傷又生病的,你約我喝酒?”
“你那點傷都傷在‘頭兒’手上了,他都沒怎麼樣你就別在我面前演傷員了。至於你那點病,無非就是相思病,你男人不是給你治癒了嗎?”
蕭語珩失笑:“你都這麼說了,我再不喝就嬌qíng了。”
她答應的同時,大切已經改變了行駛路線。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對地點心照不宣。
趕回警隊的馮晉驍此時還不知道兩個女人居然不聽他指揮跑去喝酒了。他坐在辦公室里,將所有忙關於羅永和沈俊的資料全部調出來,才準備看手機就響了。
是蕭語珩的簡訊,她說:“你身上的勳章夠多了,處理下手背上的。”
☆、艷域07
是蕭語珩的簡訊,她說:“你身上的勳章夠多了,處理下手背上的。”
她還是關心他的。眸中溢滿溫柔,馮晉驍直接把電話打過去。
果然,這次那邊不再劍拔怒張、冷冷淡淡地直呼他全名了,而是先喂了一聲。
蕭語珩的聲音不似一般女孩子的嬌嫩,反而有種似海一樣的低沉,聽上去沉穩舒服。
聽到她問“有事啊?”馮晉驍心底最深處的qíng感似乎在瞬間被喚醒,他喚了一聲:“蕭。”就停住了,直到蕭語珩嗯了一聲,他才說:“傷口處理好了嗎?記得讓醫生開外塗的藥。吃過飯就回家休息,我爭取——”抬腕看了下表:“八點前回來。”
“晚點也沒關係。我和赫饒在外面逛逛,要是你有時間的話,到時候來接我們。”
這樣的溫柔以待。除了說好,馮晉驍給不出第二種回答。
其實兩人是有過一段qíng好時光的。那些戀人之間該做不該做的事qíng,他們都巨細無遺,一件不漏的地做過,包括做,愛。可他們卻已很久不再說愛。
十七歲的蕭語珩幾乎把喜歡馮晉驍掛在嘴邊,逢人就說。就連馮家大哥馮晉庭也笑言:“珩珩你可要加把勁快點長,否則等你長大了,晉驍就老了。”
蕭語珩笑眯眯地回答:“不怕,我不嫌棄他。”
真是後悔在古城嘴欠和她搭訕,馮晉驍無奈:“那時侯我都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