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嗎?”她還是覺得不妥:“那我就欠你一分人qíng,比錢還難還清,哪比得上偷gān脆呢,一了白了。”
這都是些什麼邏輯?面對如此能詭辯,卻讓人生不起氣來的小姑娘,馮晉驍不知該哭該笑。就在他開始認真思考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時,她又說話了。
“看樣子你是不打算幫我了。那你別舉報我行嗎?反正也不是你的,你沒有損失嘛。如果你不想看著我偷,那你就先走,不過走前你不要把它掛回去啊,我個子不夠高偷起來好麻煩的。”
盯著女孩清澈如泉水一樣的眼睛,馮晉驍在心裡無奈妥協。他把吉祥鈴掛回原處,向店主走去。誰知,還沒等jiāo涉完,就聽身後傳來玻璃破碎和女孩的驚叫聲。
馮晉驍倏地回頭,就看見蕭語珩跪倒在破裂的玻璃櫃檯前,淚眼婆娑的。
那嬌嬌弱弱的樣子,看得人心疼。
然後,就聽她帶著哭腔地喚:“哥哥——”
馮晉驍幾乎是跑著折返回去,彎身抱起她就往外走。
他本意只是想逗逗她,才故意把吉祥鈴掛回原處。去找店主,是準備付了錢再配合她偷。結果她心急沉不住氣爬高取風鈴,不止摔傷了自己,還砸碎了一側的玻璃櫃檯。
就這樣,馮晉驍不止買下吉祥鈴,還為蕭語珩付了醫藥費,最終又不得不賠了店主玻璃櫃檯錢。
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回想那年夏天gān的蠢事,蕭語珩都懷疑以她的智商是如何考上大學的。那麼執著地非偷那串吉祥鈴不可,像是中邪了一樣。而那個行事向來有原則的男人,居然會為了她叛逆又荒唐的行為花那麼多錢收拾殘局。
對一個人的動心,總歸是有理由的。
就是從那一刻起,在小小的蕭語珩心裡,埋下一粒愛qíng的種子。
如此昂貴的風鈴,哪裡捨得扔掉呢。蕭語珩把吉祥鈴重新掛回原處,抬手輕輕碰觸了下鈴舌。
叮噹——
濃濃夜色里,她安靜地站在十二樓的窗前,微笑著傾聽被風的力量奏響的清脆之音。
“怎麼起來了?”男人的手伴隨著低沉的聲音而來,熨貼著她腰際的肌膚,就把踩在椅子上的她橫抱起來,偏頭看見再次被掛回高處的吉祥鈴,眉峰微抑:“不是說不要了嗎,還掛?”他可沒忘上次吵架時她是有多氣憤地扯下風鈴扔下樓去。
皓腕環住他的脖頸,蕭語珩愉快地答:“誰讓你手欠撿回來。”
月光輕柔,女人的眼仁透亮,馮晉驍微眯著眼睛看她:“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他的臉上漾著隱約的笑意,整個人在夜色下變得溫柔。蕭語珩很乖地把臉貼在他肩頭,卻顧及他的傷,不敢用力:“當然。”
重新回到chuáng上,身體就被納入qiáng勢的胸膛中,肌膚細密親昵地接觸,那種舒服的感覺,讓蕭語珩的身體開始冒汗,偏在這時,男人有力的心跳聲還不肯放過地壓向她胸口。
“傷——”蕭語珩推拒著,把手按在他肩胛處低聲提醒。
這份關心,讓qíng熱的男人心滿意足。親吻她眉心,他柔聲安撫:“沒事,放心。”
這樣一個溫軟綿柔的身體躺在懷裡,自制力qiáng如馮晉驍也被瞬間瓦解。之前沒吵醒她,是考慮著明早只要先她一步起chuáng,就能暫時瞞住受傷的事,才連吻她都不敢,不得不沖冷水澡上chuáng。誰知她半夜醒來看見他掛了彩,那就沒有什麼可顧及了。
帶著男xing特有的力量和味道,陽剛的身軀壓過來,馮晉驍的手滑進T恤里,揉捏她背脊的肌膚,再繞到前端,不管不顧地焚燒想念已久的身體。而他的嘴唇把她的呼吸一併吮去,廝磨著吸取她口中的溫暖。
他太用力,近乎蠻橫,蕭語珩覺得疼,又控制不住地意亂qíng迷。她火熱地回應,主動伸出舌頭挑逗他,修長光luǒ的腿緊緊纏上他腰身。
如此主動的邀請,換誰能把持得住?
衣服撕裂的聲音,以及那消彌在緊密貼合的嘴唇下她星星點點的吟哦聲,令馮晉驍的理智不受管束,一手扣緊她的腰,沒有絲毫遲疑地將灼熱一點點推進,直到她最裡面,讓叫囂的身體得到紓解。
蕭語珩微仰著頭,除了迎合,無處可逃。漸漸加快的動作中,她的指甲掐進他寬厚的背脊里。那瞬間輕微的疼,伴隨她溫熱濕滑的包裹,馮晉驍聽到自己的喘息聲——
淋漓盡致的糾纏,qíng難自己。
☆、艷域10
混亂激qíng的糾纏過後,累極的蕭語珩蜷縮在馮晉驍懷裡,睡得寧靜而疲憊。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上,月光流溢進來鋪陳在chuáng上,借著微弱的光線,馮晉驍看著女人柔順的睡相,捨不得移開目光。
古城初識那天,玻璃扎傷了腿的女孩也是這樣靠在自己懷裡。同樣的嬌弱乖巧,卻是全然不同的感覺。
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她是怎麼把玻璃櫃檯碰碎的,當時更是沒時間細問,第一反應就是送她去包紮,等發現店主也跟過來時,馮晉驍的人已經在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