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蔡婷婷在,復訓變得不那麼無聊。熬到下班時分,蕭語珩在休息室裡邊看電視報導邊等樓意琳。顧南亭中午時給她打過電話,由於他下午要去蕭氏,準備安排司機來接她下班。蕭語珩覺得沒必要就推了,顧南亭也沒意識到會有什麼問題,就沒太堅持。
樓意琳過來的時候,蕭語珩已經給馮晉驍打過電話,有意確認他是否能正常下班一起吃晚飯,結果無人接聽,簡訊發出去也是石沉大海。她正納悶,就聽樓意琳嚷嚷:“這不是那個討厭鬼嘛,居然上電視了?”
蕭語珩應聲抬頭,就在休息室的電視屏幕上看到了陸成遠。她立即把音量打開。
恰逢此時,畫面切換成一位看上去年紀很輕的男記者,舉著麥克風,語速略快地報導:“根據現場目擊者介紹,當時有將近百餘人拉著條幅蹲守在醫院大門口,下午兩點三十二分左右,當警方的車輛駛近,他們如同有組織一樣一擁而上,把兩輛警車圍得水泄不通。大約五分鐘左右,警方把人流疏散,近日落網的犯罪嫌疑人羅永早已失去蹤影……”
然後鏡頭又轉回到案發現場,市醫院大門口已拉起了警戒線,多輛警車停在周圍,數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嚴陣以待。由於外圍有許多群眾圍觀,為避免造成jiāo通堵塞,jiāo通警察也已出動。
男記者不知被誰推至警戒線邊源部位,為了獲取獨家,他探身向正向手下jiāo代工作的陸成遠,伸長了手把麥克風遞過去,不怕死地進行採訪:“請問這位警官,羅永之所以被送往醫院,是由於在審訊過程中警方採用不正當的方式造成,還是因為他自殘?這是不是一場有預謀的劫獄事件?”
陸成遠聽到他說“不正當方式”幾個字瞬間變了臉色,倏地望過來,盯了這個初出茅廬的傢伙一眼,抬手就把他麥克風上的電視台標誌撕掉,語氣犀利地命令手下:“清理現場閒雜人等!”他話音剛落,畫面再次被切換。
樓意琳不屑地批評:“警察了不起啊,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小心人ròu搜索你!”
蕭語珩沒有接話。目光牢牢地鎖定電視屏幕,不無意外地,很快就見馮晉驍出現在畫面里。他與與兩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從醫院裡走出來,站在一輛警車旁。
蕭語珩並不知道那兩個人一位是市公安局長,一位是省廳的領導。只注意到鏡頭裡的馮晉驍神qíng緊繃,除了偶爾點一下頭,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樓意琳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嘆口氣感慨:“還是你們家馮晉驍搶境,一個側臉都那麼帥。換我遇到這麼有型的……”
蕭語珩出言打斷她:“閉嘴。”
樓意琳朝她撇嘴,換衣服去了。
報導還在持續,但再沒出現像之前那位男記者那樣口無遮攔的採訪,只是在記者們終於有機會接近馮晉驍時,面對眾人的“羅永落網不到一周就被劫走,請您談一談對此次事件的看法”時,他依然是採取慣常沉默的態度。惟有在他身側的陸成遠,以及赫饒,邊為他格擋開yù靠近的人辟出一條路,邊異口同聲地回應:“無可奉告。”
新聞的最後是羅永的通緝令,蕭語珩才知道,在機場挾持她的人是在逃六年的毒販。針對此次他落網不足一周就被劫走一事,省廳限期揖拿。
這意味著,馮晉驍將面臨極大的壓力。
蕭語珩在休息室里靜坐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麼,最終沒再拔打馮晉驍的電話。樓意琳則因得知越獄的犯人是挾持過蕭語珩的男子,心有戚戚,聲稱不在外面吃飯,更不和陌生人說話,回家找媽。
然而,她們才從公司走出來,就與陌生人遭遇了。而且十分巧合的是,這位陌生人,竟是在A市與蕭語珩同乘一輛計程車到蕭熠名下谷都酒店的男人。
樓意琳正在招手攔計程車,就有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面前,后座車窗降下來,男人以溫和的目光看向蕭語珩:“蕭小姐去哪裡,順路的話,我送你一程。”
之前在A市蕭語珩並沒有刻意留意他,此時他又忽然稱呼她蕭小姐,蕭語珩就怔忪了下。然後很快想起當時有告訴林經理男人為她付了車錢。看來林經理是代她表達了謝意,但同時也把自己的名字告之了對方。
蕭語珩莫名地抗拒和此人接觸,於是拒絕::“應該不順路,就不麻煩這位先生了。”
像是料到這樣的結果,男人微微一笑,隨即推開車門下來,手扶著后座車門頂部,狀似解釋實則邀請地說:“就算感謝蕭小姐那頓豐盛的早餐。”
☆、艷域19
樓意琳是第一次和此人打照面,雖不知他和蕭語珩是什麼關係,但從兩人的對話中不難發現彼此的陌生。所以在蕭語珩再次推辭:“之前在A市就已經搭了你的順風車,那頓早餐才是感謝,真的不麻煩了。”時,她馬上用手機給馮晉驍發了條簡訊。
“你女人有麻煩,速來。”
說來也巧,恰逢此時,蕭語珩的手機就響了,馮晉驍的人沒到,電話倒先過來,他說:“還在公司吧?我過來接你,馬上到。”
蕭語珩眼底笑意沉沉,她大大方方地對男人說:“我男朋友過來接我,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