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趁他不在家搬走了?搬走!馮晉驍就有些火了。
手持電話,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臉色不太好,語氣里有抑制不住的火氣:“又鬧什麼彆扭?和我賭氣嗎?想沒想過我的感受?還是在你看來這裡根本不是家,所以說走就走?蕭語珩我問你:我還是不是你男人?!”
蕭語珩因他生硬的質問被挑起了火氣,負氣地說:“你不想是的話,隨時可以辭職。”
辭職?馮晉驍險些被噎了個內傷,可話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識到語氣重了,後悔之餘又不好立馬服軟:“沒錯,那晚是我考慮不周,儘管安排了赫饒過去接應,卻沒算到沈俊速度那麼快。但是你應該明白,我比誰都不希望顧南亭出事。”
“因為是你,我怎麼樣都可以。可那是我哥,馮晉驍你知道嗎,只差一秒他就沒命了。”眼前回放沈俊持槍指著顧南亭的一幕,蕭語珩的眼圈忽然就紅了:“這是他現在平安無事,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馮晉驍聽出她的哽咽,卻因她一聲不吭搬走控制不住脾氣:“可事實是,我並沒有讓他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蕭語珩瞬間拔高了音量:“那是你應該的!”
電話那端就沉默了。
他不說話,蕭語珩也不開口。
良久,馮晉驍沉聲說:“對不起!”
蕭語珩“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冷靜了片刻,馮晉驍又把電話打過去,蕭語珩不接。他揉揉太陽xué,編輯簡訊:“是我不對,沒顧及周全,你別生氣。”半天沒回應,他又發去一條:“今天晚了,我過去會打擾蕭姨休息,明天去接你好不好?你不回復我就當你答應了。”
這招果然好使,蕭語珩馬上回覆:“不好。”
馮晉驍只好問她:“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搬回來?”
隔了不久,蕭語珩的回覆就來了,她說:“不搬,又不是我家。”
這小xing子啊,馮晉驍放低姿態:“聽話,我已經累的沒力氣哄你了,你不心疼我我都不計較了,還氣我。”儘管是簡訊,竟也能感受到他話語間的繾綣之意。
蕭語珩的態度緩和了一些,隔了會兒,她回:“你就沒氣我啊。”
這算是答應了吧。馮晉驍微微一笑:“可我比你好討好,只要你笑一下,我氣就消了。”
誰要討好你!顧家別墅里,欣賞手機里馮警官帥照的某人把臉埋進枕頭裡,微微嗔道:“討厭”。是討厭,還是歡喜,只有身為當事人的蕭小姐最清楚。
又是明媚的一天,初秋的陽光暖暖地投she到身上,舒服得蕭語珩忍不住伸了個懶腰。然而,這個幅度有點大的伸懶腰動作忽然停滯了。蕭語珩站在二樓陽台上,視線所及之處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神清氣慡的馮晉驍在靜謐溫柔的晨光里望著她笑。
應該矜持一下的,卻發現太難。蕭語珩唇角的笑意一點點蔓延開來,最後,終於在那人一瞬不離的仰視下,笑開。
馮晉驍用左手指指右手拎的袋子,揚揚下巴。蕭語珩跑回浴室對著鏡子仔細地照了照,確定很美很完美後又穩了穩qíng緒才下樓,馮晉驍已經被蕭素迎進門。
蕭語珩走到蕭素身邊,挽著媽媽的胳膊,繃著小臉問他:“這麼早,來gān嘛?”明艷的面孔上已流露太多掩遮不住的喜悅,卻不自知。
作為母親,蕭素太了解女兒的口是心非,寵愛地輕責:“還不是被你作的。”
蕭語珩微微臉紅,底氣不足地說:“我哪兒有。”
蕭素笑看向馮晉驍:“有或者沒有,晉驍最有發言權了。”
馮晉驍把專程驅車去城西買來的蕭語珩最愛的早餐遞給顧家阿姨,認真地回答:“她很懂事。”言語簡單,沒有絲毫敷衍之意。
面對蕭語珩小無賴似的得意洋洋,蕭素無奈:“也就晉驍慣著你。”
很快地,出去晨練的顧家父子回來了,馮晉驍理所當然地被留下吃早餐。這是六年來,馮晉驍第一次在顧家用餐,蕭語珩坐在他旁邊,享用著愛心早餐,心裡安穩踏實。
席間,馮晉驍神色認真地詢問顧長銘和蕭素:“我爸媽明天的飛機回來,他們想親自過來拜訪。顧叔、蕭姨,你們看,什麼時間方便?”
拜訪的目的不言而喻。與蕭素對視一眼,顧長銘欣然答應:“隨時歡迎。”
蕭素則囑咐女兒:“珩珩你記得明天和晉驍一起去接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