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以?馮晉驍吮出吻痕才罷休,不急不緩地說:“都走不了,怎麼拿?”無論是語氣,還是神色,都透出種罕見邪佞,xing感蕭語珩心都蘇了,偏偏他又曖昧地補充:“既往不咎,下不為例。再犯,看不活剝了,三天下不了chuáng是輕!”
蕭語珩不是輕易服軟主兒,牙尖嘴利地反駁:“指不定下不了chuáng人是誰!可是記得,這段時間有人很不行。馮隊,不要逞qiáng啊。”邊說邊懶懶地伸出胳膊摟住馮晉驍脖子,恃寵而驕小樣子惹得某人心癢難耐。
自從知道蕭語珩流過產,出於對心疼馮晉驍直壓抑著渴望,兩個人已經有段時間沒做過,結果居然被說成“不行”。這兩個字對於男人而言,簡直是奇恥大rǔ,血氣方剛馮晉驍決定給點教訓。
把人牢牢控在身下,馮晉驍虎著臉嚇:“送花確實不是qiáng項,不過,以實力說話,最擅長了。今天就讓見識見識男人有多行。”
蕭語珩不甘心就這麼被拿下,推他,推不動:“敢qíng是拿當試驗品啊,馮晉驍長能耐了。”忽然想到什麼,身子立馬軟了下來,微仰頭迎合他親吻。
馮晉驍只顧著耍流氓,忽略了蕭語珩瞬間轉變,而蕭語珩此時這樣乖順樣子又讓他十分受用,馮晉驍只覺得股躁熱由上往下流竄,讓身為男人他壓制不住身體裡叫囂yù、望。
盯著嫵媚生動臉,馮晉驍雙眸似火般燃燒起來,似乎連呼吸權力都要剝奪,他以qiáng勢姿態霸占了蕭語珩唇舌,然後吻得越來越急,微帶薄繭手更是急不可耐地伸到了衣服里。
舌尖被他吮吸住瞬間,身體像是有自己意識樣,完全不抗拒他碰觸,甚至渴望他撫摸,蕭語珩攀緊他肩背,熱qíng地回吻。馮晉驍呼吸重了,手上力道也愈發大。蕭語珩哪裡承受得住,當馮晉驍吻落在頸間,嘴角不經意溢出兩聲輕喘,緊貼著馮晉驍身體下下蹭。
馮晉驍被磨得脊背都麻了,可就在他準備更進步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停下動作,手探到蕭語珩大腿內側,果不其然聽見說:“哎呀,忘了告訴馮隊,正被大姨媽關照哦。”馮晉驍是真想弄死。
蕭語珩被他臉挫敗和無奈取悅了,輕笑著縮在他懷裡,拿小臉貼著他脖頸:“可人家也很想呢,怎麼辦啊?”
還敢撩撥他!馮晉驍忍無可忍,也顧不得身上火還沒熄,大手伸,三兩下就把懷裡人身上衣服剝了下來。當然,被大姨媽關照人,是有權力穿條小褲褲。
於是,渾身上下只穿著條白色小內褲蕭語珩惱羞成怒了,在某人以牙還牙地試圖對上下齊手時,順手抓過枕頭砸過去。這樣還不解氣,緊接著,照著馮晉驍俊臉bào烈地拍過來巴掌:“敢欺負?馮晉驍,女朋友這個角,辭演了!”話音未落,小瘋子似手腳並用向他進攻。
“要襲警啊?”再好身手,面對女朋友小無賴,都是沒有用武之地。馮晉驍只守不攻,用只手把雙手控住,想到六年來風風雨雨,既捨不得說句重話,更捨不得打下,無奈又頭疼:“生命悲劇就是愛上這麼個能作女人。搬回來,明天!”
話音落下,小shòu般女人忽然就安靜了,然後,馮晉驍看見眼圈點點變紅。還要什麼面子,他立馬把人摟進懷裡,柔聲哄:“怎麼了?和鬧著玩呢,又不是真兇,不哭啊。”
蕭語珩任由他抱著,臉貼在他胸口,聲音很低:“剛才說什麼沒聽清,再說遍。”
“搬回來,明天。”
“不是這句,是上句。”
“要襲警啊。”
“也不是這句,後面那句。”
“哪句啊?生命悲劇就是愛上……”話至此,馮晉驍說不下去了。
六年來,“喜歡”是他對這份愛qíng唯表達,而愛,他從未說過。馮晉驍嗓音啞:“傻丫頭,沒說也是愛啊。”回應他,是蕭語珩最緊最緊擁抱。然而,溫暖馮晉驍不是這個擁抱,而是胸口那片濕濡。
第二天,馮晉驍醒來時就有蕭語珩笑臉以對。那明艷如同十七歲笑容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亮起來,璀璨如花。原來所求竟是如此簡單,輾轉多年,馮晉驍終於懂得:只要他不再吝嗇表達,本真蕭語珩就回來了。
親了親他寶貝,晨光中馮晉驍微微笑:“等會見了爸媽,乖點。”
蕭語珩俏皮地眨眼:“晉驍哥哥放心,‘內部矛盾內部消化’道理,懂。”
馮晉驍揉揉睡得亂亂長發,眼神寵愛至極。
對於蕭語珩,馮家二老自然是滿意。等了盼了多年,小兒子總算開竅要把婚事提上議程了,他們喜不自禁。機場大廳里,馮媽媽見到未來兒媳婦來接機,親熱拉住蕭語珩手,輕責:“怎麼還叫阿姨,以為該聽到聲別稱呼呢。”
蕭語珩聞言恨不得連腳趾都羞紅了,求助般望向馮晉驍。結果那人不但不幫,還逗:“害羞什麼,早晚都要叫,先習慣習慣。”
蕭語珩很後悔說什麼“內部矛盾內部消化”,恨不得咬馮晉驍口。
馮媽媽是過來人,見蕭語珩不吭聲,拉過左手看了看,果然,無名指上是空。
“還以為長進了。”馮媽媽臉色沉,訓斥馮晉驍:“婚都沒求,還敢大言不慚地讓們回來會親家。盲目自信毛病,和爸個德xing!”
無辜中槍馮父立刻責備地看過來,馮晉驍迫於他爹視線壓力,扒扒頭髮:“不是沒找到合適機會麼,再說了,水道渠成事——”前句是實話,至於後面那句——馮隊,娘罵沒錯,盲目自信這病,得錢治了。
當天,蕭語珩留在馮家大宅用晚飯,馮晉庭趕在開飯前接了圖圖回來,惟獨葉語諾沒露面,對此,馮家沒人過問句。後來,馮父把兩個兒子叫進了書房,蕭語珩不知道父子三人都談了些什麼,只是在馮晉驍送回家路上聽他說:葉語諾提出了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