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父母取名字還真是隨意,白月心想。
“那你這傷是怎麼來的啊?”
“月月,我可是英雄救美才受傷的。”吳初一一臉自豪。
“你怎麼不說是爭風吃醋才受傷的呢?”白月開玩笑說,“你準備好開始縫合了嗎?”
“月月,來吧,我願意做你的小白鼠。”吳初一平躺著閉上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們說話的時候,隔簾外面已經站了兩個男人。
白月帶上無菌手套,再次給傷口消毒,“雖然肖醫生剛剛已經給你清創了,但是我還是想在檢查一遍,可以嗎?”
“月月,你是想趁機摸我的胸嗎?我明白的,女人見了我一面都會被吸引,你摸吧,我喜歡你摸,月月,你單身嗎?”
“嗯!”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我也單身呢!”
這小孩真是有意思,白月心想,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這麼貧嗎?
“我剛剛按壓的地方疼嗎?”白月沒有發現有玻璃殘留。
“有點疼,但是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吳初一撅起來嘴。
聽到這話外面一個男人想要衝進去,被另一個阻止了。
“好了,我要給你縫合了。”白月做好了準備。
“月月,傷口會留疤嗎?”吳初一小聲的問。
“短時間肯定有疤痕,可以用藥物慢慢地淡化疤痕,時間長了只有一點點痕跡而已。”白月知道小孩的心思,補了一句,“有疤的男人很Man,特別是胸口有疤的,深受女孩子喜歡。”白月特別把“女孩子”三個字說的重了些。
“真的嗎?月月你快給我縫,我不說話了,不打擾你了。”吳初一一臉滿足的閉上眼睛。
白月縫合的時候動作很輕,一針一線不急不躁,如果是女孩子傷到胸口,現在應該請美容醫生來縫合了吧,白月心想,不過她在美國的時候對於縫合技術都已經是得心應手了,也不比美容醫生差。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疼嗎?”白月輕聲的問。
“不疼,就是有點癢。”吳初一眯縫著眼睛。
“哪裡癢?傷口嗎?”
“心裡癢。”吳初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地方。
6號病床的隔簾“唰~”的一下就被暴力拉開了,把吳初一和白月嚇了一跳。
“揍你一頓就不癢了。”站在前面的男人非常凶的盯著病床上的吳初一。
作者有話要說:當我敲下第一個字的時候,眼前就好像在播放一場電影,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希望你也能和我一樣喜歡《言月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