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比吳言要大一點,做事穩妥仔細,這幾年要是沒有他在身邊,吳言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現在。
吳氏大廈是公司的總部,一樓二樓是員工餐廳和健身房,頂樓是吳言的總裁套間還有一個露天游泳池。
易寒的房間在下一層,搭配了一個私人健身房,還有一個小的酒吧式餐廳,這幾年公司就是他們的家。
從那麼多競爭的公司中脫穎而出,成為L市這個行業的第一,雖然比不上已經經歷好幾代積累的L市三大豪門,但作為一個家族企業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不是父親母親去世的早,吳言也不會20歲就扛起整個家,還要照顧正在叛逆期的弟弟妹妹。
易寒跟著吳言到房間交代了一下明天行程和工作就下樓休息了。
易寒走後,吳言看著這房間覺得異常的冷清,以前都是一個人住也沒覺得怎麼樣,但今晚吳言感到非常的孤單。
吳言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恍惚中好像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在他身旁,漸漸地又消失了,“不要走,不要離開我,不要......”
第5章 只對你有空
“不要,我不要換藥,讓月月來給我換藥。”吳初一拒絕家庭醫生給他換藥。
“吳初一,你鬧了一早上了還不夠。”吳初二顯然沒有辦法,哥哥每天太忙,吳初二又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去打擾。
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吳初一從早上開始不吃不喝也不換藥,剛才還把家庭醫生給氣走了。
無奈之下只好打電話給易寒。
“易寒哥,吳初一把家裡鬧翻天了,把家庭醫生也氣走了,口裡一直念著月月,這月月到底是誰啊,怎麼辦啊,易寒哥。”吳初二對著電話那頭的易寒一直在撒嬌。
“好,我知道了。”易寒掛斷電話,然後對著吳言做了一個很無奈的手勢。
“初一在家裡鬧騰,不吃不喝不換藥,還把家庭醫生氣走了,點名要“月月”換藥。”易寒特別把“月月”兩個字說的很慢。
“人家白醫生要上班,我上哪給他去找!”吳言生氣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昨晚上夜班,今天估計休息的,不過現在是下午也許還在補覺。”易寒看看手錶說。
吳言拿起手機試著給白月發了一個信息:“白醫生你好,如果方便的話請給我回一個電話,吳言。”
吳言發完信息以後心裡有一點期待,在看文件的時候眼角不停的瞟著手機,但是一直沒有接到白月的電話。
“到底是初一想見白醫生?還是你想見白醫生?”易寒打趣道。
“你什麼意思?”吳言抬起頭看著易寒。
“這文件你看了一個小時了,你想清楚沒有,到底簽還是不簽?”易寒指了指吳言手中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