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去嗎?”易寒小聲問道。
“怎麼進?”吳言看著公寓。
“從大門口進,右手邊上電梯,十六樓1610。”易寒好像很淡定。
“怎麼說?”吳言很想見白月,但怎麼見呢,這麼晚了,怎麼去找她,見面了說些什麼呢?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吳言不敢猜,心裡很難過。
易寒上下打量了一下吳言,“你要是再多喝兩杯,就可以進門了。”
“你晚上不要趁著自己喝了點酒欺負了人家。”易寒略帶不放心的說,
“我是這種人嗎?”吳言看了易寒一眼。
“以前肯定不是,但今晚不好說,以後嘛,也不好說。”自從知道吳言愛上白月以後,調侃他成了易寒的一種樂趣,畢竟這五年來吳言活的太累了。
易寒笑了笑說:“進去吧!”
吳言先進公寓站在電梯門口,
“五分鐘後給我打電話。”易寒發送了一條信息給季景轅。
隨後直徑走到前台跟看門的劉大叔說了幾句,那劉大叔笑眯眯的附和著,一直在點頭,好像給還了個什麼東西。
“什麼情況?”吳言聲音很沉好像很累的樣子。
“進去就知道了。”易寒在電梯裡刷了一下手上的卡。
“白小姐手上的卡只能到十六樓,我手上的卡每個樓層都可以去,萬一哪一天你又看上了這棟樓里的其他姑娘呢?”易寒把卡給吳言。
易寒做事情吳言總是很放心,甚至比吳言更加細心,有他當助手這幾年也是吳氏發展最快的幾年。
“三條煙和兩箱酒,記得給我報銷。”易寒開玩笑的時候總是那麼一本正經。
走出電梯易寒小聲的提醒,“記得裝醉。”
易寒假裝扶著吳言,一個人喝了大半瓶白酒本來就有些醉意,只是這幾年在生意場上喝多了,酒量也練出來了,不至於醉的一塌糊塗。
他們剛剛走近1610門就開了,白月穿了一條連衣裙,頭髮很隨意的散開著,一臉驚訝的看著門外的兩個人。
“白小姐,吳總喝醉了,想到你是醫生,可不可以幫他弄點解酒湯,解酒藥,再不成你給他打一針都行。”易寒祈求的目光看著白月。
“快進來吧,怎麼醉成這樣,剛剛下樓的前台大叔給我打了內線電話說剛剛送我回來的朋友又來找我了,我急忙換了衣服頭髮沒有梳,家裡也沒來得及整理。”白月把吳言扶到沙發上,幫他脫掉了外套。
白月心裡特別緊張,沒想到這麼晚了吳言會來找她,自己都沒有好好打扮一下感覺很失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