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嫂子,我是初二,”吳初二小聲的叫著,“嫂子!”
吳初二看到白月躺在床上,就走過去心疼的說:“嫂子,我是初二,嫂子你怎麼哭成這樣!”
吳初二心疼的也跟著哭了起來,
“初二,你怎麼來了?”白月哭的都沒有力氣了。
“嫂子,哥哥,哥哥他被人打了,傷的很重,現在在家裡躺著。”說著吳初二哭的更大聲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被人打了呢?誰幹的?”白月從床上爬起來,心裡慌慌的不知道吳言他現在怎麼樣了。
“還有誰,肯定是慕家,笑笑今天回去的時候還提醒我,慕家一看就不好惹,說不定會找哥哥麻煩,嫂子,你跟我走吧,去看看哥哥,哥哥現在肯定很想見到你。”吳初二拉著白月的手。
“好,我們走!”白月擦了擦眼淚,她好擔心吳言,她也好想吳言。
“嫂子,別急,你先去洗個澡把眼睛敷一敷,再化個淡妝,要不然你就這樣過去,哥哥會心疼死的,”吳初二看著憔悴的白月,自己都心疼更何況吳言。
“嗯,你說的對,你等我一下。”白月起身進了浴室。
白月和吳初二一起走下樓,看到白梓耀在客廳坐著,紀少梁也在一旁陪著。
“爸爸,我和初二出去一下!”白月說,白月收拾了一下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
“吳小姐今天難得來一次,吃了飯再走吧!”白梓耀關切的說。
“伯父,不用了不用了,我和嫂......那個我們會在外面吃的,伯父不用擔心!”吳初二說著就拉一下白月。
“好吧,你們要去哪,讓司機送送你們。”白梓耀看月兒好像要急著出門。
“謝謝伯父,不過送到大門口就行了,我的車就在大門口。”吳初二想,白家的司機可不能跟去吳家別墅。
“嗯,那好吧,老紀安排一下!”
“是,老爺!”
紀少梁把他們送走以後就去書房找白梓耀,
“月兒這是什麼情況?查到什麼了嗎?”
“查到了,老爺!”紀少梁回答說,“大小姐好像和吳氏集團的董事長吳言在交往。”
“吳言?上次你不是告訴我是易寒嗎?好像只是個助理。”白梓耀感覺奇怪。
“是,上次是搞錯了,那輛跑車車主的確是易寒,現在看來應該是吳言找易寒借的車。”紀少梁回答,
“一個董事長怎麼會找助理借車?”
“可能是為了哄大小姐開心吧,年輕人總是要點面子,吳言他平時應該是不喜歡那種特別顯眼的跑車。”紀少梁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