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怎麼回事?”白梓耀直接問保安隊長。
“老爺,沒什麼誤會,這小子昨天在酒吧調戲二小姐,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現在還有一個躺在醫院裡,兄弟們氣不過就把他帶回來了。”保安隊長狠狠地看著易寒。
白梓耀聽到這麼說臉色變了一下,思考著沒有說話。
“爸爸,易寒他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爸爸!”白月有點慌了。
“姐姐的意思是,我白星為了玷污自己的清白,去隨便冤枉別人咯!”白星說話句句帶刺。
“星兒,你知道我不是這次意思。”白月說不過白星。
“是這樣嗎?”白梓耀又問,易寒跪在那沒有說話。
“老爺,我昨天也在場,我趕到的時候發現好幾個兄弟都躺在地上,這小子緊緊地摟著二小姐,還準備親二小姐,我及時出手把他打暈了。”保鏢隊長說。
吳言站了起來:“伯父,對不起,這一次是易寒的錯,他平時不這樣,昨晚上應該是喝的太多認錯了人,請您在給他一次機會,放了他!”
“姐夫,你是在說笑嗎?就這樣放了他?那我們白家的面子往哪擱啊,如果不處置他,人家還以為我們白家的女兒都是喝醉了就可以亂摸的!”白星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
“星兒小姐,那你想怎麼樣?”吳言知道不受點懲罰易寒肯定出不去了。
“很簡單,只要他留下一隻手就可以走了。”20歲的白星,說話做事如此狠辣。
“不可以,爸爸!”白月看著白梓耀。
“拿刀來!”白梓耀發話了。
“是!”保鏢隊長很開心的看了一眼易寒,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
吳言一下子跪在白梓耀面前,“伯父,易寒他是我的人,出這樣的事情得罪了星兒小姐,都是我的責任,我願意代他受過。”
白星輕蔑的看了一眼吳言,“人家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姐夫手下有這樣的人,是不是姐夫平時用這種招數非常的得心應手啊!”
白月哪見過這種場面,也跪在了白梓耀面前,“爸爸,你放過易寒吧,爸爸,月兒求您了。”
“月兒,你先回房間!”吳言看著月兒,他不想讓待會的事情讓白月看見。
白月不停的搖著頭,
“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承擔!”易寒終於說話了。
“易寒,你別說話!”吳言在命令易寒。
保鏢隊長拿來了刀扔在地上,吳言先易寒一步撿到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