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見機行事,自求多福吧!”季景軒拍了拍吳言的肩膀。
“什麼意思?”吳言知道季景軒話中有話。
“這次聚會是慕家安排的,慕天陽明明就和你不對付,怎麼會這麼好心愿意讓你一起來,還安排好房間,到底什麼陰謀我不知道,這次肯定是放大招了,你要準備好。”季景軒說完看著易寒,“易寒,你怎麼看?”
“不知道,我來到這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讓人感覺到心裡瘮得慌。”易寒說,易寒的感覺一向是很準。
“其實有個辦法可以避免。”季景軒提出,“就是你們回去,主角不在了,我看這慕天陽的戲還怎麼唱。”
“不可能,吳言根本就走不了,更何況白小姐和星兒都在這,怎麼走?”易寒否定了這個提議。
“慕天陽算準了每一步,就等著你們自投羅網。”季景軒知道說不動他們了。
他們不能走,也走不了了。
除了頂樓的總統套房外,慕天陽把自己和白月白星的房間安排到一層,吳言和季景軒在樓下。
“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季景軒說,“我真佩服慕天陽這一點,想做什麼從不遮遮掩掩。”
“我有辦法,”易寒說。“把你們的房卡給我。”趁長輩都上樓了,易寒快速拉住白星,跟她說了點什麼,白星點點頭,白月站在旁邊沒有說什麼。
易寒把手上的房卡給她們,又拿回她們的房卡,等易寒回來季景軒已經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你說等慕天陽晚上去敲門的時候發現出來的是我們,會不會氣的瘋掉!”季景軒太天真了,這一切都被慕天陽的眼線看在眼裡。
午餐很豐盛,幾個長輩都是在包廂里用餐,不和年輕人在一起,吳言他們全部吃自助餐,除了白星開開心心的,其他人都是各有心事。
吳言看白月沒什麼胃口以為是天氣太熱了,給白月倒了一杯冰鎮的酸梅湯,“喝一點胃口會好些!”吳言坐到白月身邊,但是白月並沒有動。
“月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喝點熱可可吧!”慕天陽也坐了過來,“吳總,月兒她今天不太舒服你沒有注意到嗎?你讓她喝冰的,不是會更加難受。”
聽到慕天陽叫“月兒”吳言就很生氣,“我怎麼不知道慕總什麼跟我們家月兒這麼熟了。”,吳言摸了一下白月的肚子,“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吳總,我真的挺懷疑你是不是月兒的男朋友,這種事情難道還要人家女生說嗎?不應該是自己細心觀察到的嗎?”慕天陽處處針對,吳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件事的確是吳言的疏漏,吳言和白月認識時間不長,平時在一起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
吳言拉著白月的手:“月兒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以後會注意的,好嗎?”,吳言拿起熱可可:“謝謝慕總好意,月兒你喝一點吧!”
白月總算是喝了一口可可,但是還是吃不下東西,心思很重。
今早慕天陽給她打電話,說今天魏霈澤會來,讓白月試探一下吳言,看他心裡到底最在意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