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和易寒喝了一杯咖啡就去了。
長輩們也陸續到場了,但是慕鑫和慕天陽卻沒有來。
“吳言啊,這位是季氏集團的董事長!”白梓耀在一旁介紹。
吳言站起身來,“季董,幸會,我是吳言。”看季景軒也在一旁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吳言,聽說你和軒兒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是!”
“那這次你們兄弟倆共同負責這個項目應該沒有問題,”季家榮接著說。
“項目?”吳言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白梓耀解釋了一下:“這次季董手上有一個小項目,想給你們年輕人練練手,慕家對這種項目應該沒什麼興趣,所以就叫了你們兩個過來,這次只是建立一個劇院加上一些周邊的娛樂設施,這劇院臨湖,競標方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們白家會投資一部分,剩下的就交給你和景軒了,你手上的盛天才剛剛步入正軌,把這個項目做好,名氣就不用說了。”
易寒在旁邊聽著,知道白家已經開始給吳言鋪路了,雖然白月和吳言還在鬧脾氣,但是白梓耀好像已經認定吳言了,易寒放心了很多。
“是,謝謝伯父,謝謝季董!”吳言站起身給白梓耀和季家榮添茶,他看了下季景軒,季景軒好像早就知道了。
如果沒有白月,白家應該不會對自己這麼好,可昨天自己提出了分手,今天月兒又去剪了頭髮,他很想月兒,但有擔心追不回來了。
大家都出了會議室,白梓耀單獨把吳言留了下來。
“怎麼了?吵架了?”白梓耀問。
“是,伯父,對不起,我......”吳言解釋著。
白梓耀擺了擺手,“情侶之間吵架太正常不過了。”
吳言為白梓耀點了一支雪茄,“你知道嗎月兒的媽媽可是黑幫老大的女兒,也就是月兒的外公,當時可是雄霸一方,我是白家的獨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追了好久才把月兒的媽媽追上。年輕人總有點脾氣,有一次把月兒的媽媽氣得直接找人把我抓到了水牢里,以前的水牢你見都沒見過,陰暗潮濕不說還有老鼠,隔幾個小時就把人按進水裡,白家把水牢包圍了月兒媽媽都不鬆口,還是我岳父出面才把我救出來,這女人狠心起來根本沒有男人什麼事。”
“後來怎麼樣了?”沒想到白家掌門人以前也有這麼一段心酸的往事。
“後來月兒的媽媽也是不理我啊,見到了就裝作不認識我,那我只好也裝作第一次見她,重新把她追回來,月兒跟她媽媽一樣脾氣非常的倔,認定的事情絕不回頭,只能重頭開始了,娶媳婦哪有這麼容易啊!”白梓耀拍了拍吳言的肩膀就出去了。
易寒進來看吳言在偷偷的笑,“怎麼了?剛剛說什麼了?”
“說~~~”吳言故意停頓了一下,“白老爺跟我說打算把星兒嫁給你,讓我準備好彩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