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確定這個劇院的設計方案?”吳言和季景軒在吳言的辦公室,已經為這個設計方案煩惱了好久了,幾家設計都很不錯,但是吳言總是不滿意。
“吳總,有人送來一幅畫。”紀曉斌讓人把畫搬到了總裁辦公室。
這幅畫整體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吳總,要不要打開看看?”紀曉斌問。
“不用了,不要打開,直接扔了吧!”吳言好像很不想看到。
“別啊,總得看看吧!”季景軒說,“說不定很好看呢?”
吳言都沒來得及阻止,季景軒就把上面的布給拉開了。
“真美,好像婚紗照一樣,吳總你準備結婚了?”紀曉斌說。
“你出去吧!”吳言對紀曉斌說。
他們兩個人看著這張畫看了很久,是丁笑笑偷拍的他們跳舞的照片,吳言前段時間找人做成一幅油畫,掛在床頭,等月兒搬進來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那邊的公司說吳言要求太高,很多材料需要從國外進口,所以用的時間會久一點,吳言答應了,他想要質量最好的送給月兒,沒想到畫是到了,他們卻早已經分手了。
“真的不想再去找月兒了?”季景軒問道。
吳言低著頭:“想,哪有不想的找,每天都想,想又有什麼用,說不定她現在都跟慕天陽在一起了。”
“吳言,你真的了解月兒嗎?”季景軒說,“你用心的去體會一下月兒,她不只是個好女人,而且是難得好女人,她既然跟了你就不會再跟別的男人。”
“但是她說她後悔跟我在一起!”吳言捂著臉。
“氣話懂嗎?當時你們在吵架,而且你不也跟她提分手了嗎?你的說的話不是也很傷人嗎?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季景軒不知道他們怎麼了,旁邊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就他們還不明白。
這幅油畫上白月在吳言的懷裡笑的可甜了,不知道月兒以後還會不會在自己懷裡笑。
“聽說最近慕天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季景軒接著說,“不僅僅是在公司里做事特別努力,手上的項目也沒有一個出問題的,下面的人都很服他,更重要的你知道是什麼嗎?前段時間他給了身邊的女人們一筆錢,讓她們都消失了,以後不許說跟過他,就算見面也要裝作不認識,他身邊現在沒有一個女人,連夜店他都不去了,現在商業雜誌上對他都是正面的評價,再也不是以前的花花公子了,他知道自己在白家的形象不好,所以一直在挽回,為的是白月,而你呢,還每天抓著月兒的一句氣話不放,真的要等到白家和慕家撒請帖的那一天你才能面對現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