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沒有回答他。
“我記得還有一套西服在你那,上次留在你那了,那次……”吳言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是的,你可以讓易寒來拿走。”白月說。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吳言覺得現在自己在白月面前就像個犯錯的小孩子。
“你想我嗎?”吳言終於問了一句。
“不想!”白月倔強的說。
“是嗎?我倒是挺想你的!”吳言感覺自己眼淚都在眼睛裡轉,喝了一口酒,把臉轉到一邊。
他已經不敢繼續問下去了,他害怕聽到自己不願意聽的回答。
“月兒,你過來。”季景軒把白月拉到中間,“月兒,自從你離開我以後,我的心境就跟著首歌一樣《心如刀割》。”季景軒一邊說著一邊還做出非常心痛的表情。
季景軒拉著白月的手,一直深情地唱著這首歌,季景軒表演的太好了,大家一邊聽一邊偷偷的笑著。吳言一直盯著他們,他笑不出來,因為他現在正是心如刀割,而他也唱不出來。
季景軒唱完以後很認真的對白月說:“月兒,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不讓你流一點眼淚。”說著季景軒就摟著白月要去吻她。
明明剛剛說好了,就是刺激下吳言,這也太逼真了點,白星和季景轅都呆住了,這到底什麼情況。
白月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吳言上前去推開季景軒,“夠了,別鬧了。”吳言有點生氣,因為季景軒真的差點就吻上了。
“你哪裡看出來我再鬧了?”季景軒說,“吳言我曾經跟你說過,你如果對月兒不好,或者你們分手了,我還是會把月兒追回來的,現在你們已經分手了,我為什麼不能追月兒?”季景軒怔怔有詞。
“誰說我們分手了?我們之間只是出現了一點誤會,只是誤會你懂嗎?”吳言差點出手揍季景軒,明明說好給自己製造機會,這是怎麼回事!吳言在不知不覺中一直緊緊牽著白月的手。
“我先送月兒回去,等下再過來。”吳言怕季景軒又發酒瘋,還以為這傢伙已經放棄月兒了,沒想到還記著。
吳言拿起自己的外套,牽著白月的手就出去了,白月也是蒙蒙地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你們猜待會吳言會回來嗎?”季景軒說。他好像清醒了似的,剛剛其實都是他裝的,就是要讓吳言吃醋,要不然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撮合他們。
“剛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吻姐姐。”白星終於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