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易寒,你不要這樣!”白月用衣服趕快給易寒止血。
“白小姐,我求你,求你給吳言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人生的路還很長,你不可能每一次都躲掉,吳言犯了錯,你怎麼罰他都行,請你能跟他站在一邊,去保護他,不要離開他。”
“你別逼我,易寒!”白月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白小姐,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今天就死在這!”易寒說著繼續磕著頭。
“我回去,我回去,我跟你回去!”白月扶起易寒,航站樓外白星已經到了,白星看著他們出來,易寒頭上全是血。
他們上了白家的車,白星要送易寒去醫院,易寒就是不願意,一定要親眼看著白月進白府他才安心。
吳言和紀曉斌到了白府,白府知道是吳言把他攔在門外不讓進,說是老爺的意思。
“麻煩你通報一下,我是紀曉斌,你們管家紀少梁的侄子。”紀曉斌對門衛說。
紀曉斌走到吳言身邊,雖然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吳言還是全身濕透坐在地上,“吳總,請你相信我,我不是白家派來的內奸,我跟紀少梁伯伯是遠房親戚,是我家裡不放心我一個人在這,托紀伯伯照顧我,但他聯繫我的時候我已經在吳氏上班了,他想讓我去白家工作,但我不想,我想自己干,寒哥一直都很照顧我,我也不想走。”
“曉斌......”吳言勉強站了起來,“我求你,求你進去解釋一下,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沒有對不起月兒!”
“吳總,是我對不起你,我就是太懦弱了,我當時就應該早點進去的,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如果是寒哥在你身邊,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紀曉斌覺得自己真的比不上易寒,收起眼淚進了白府。
季景軒趕到白府看到吳言一個人坐在外面,知道吳言現在肯定不會走的。
“月兒,本來要走,被易寒追回來了,剛剛易寒給我打了電話,他們正在回府的路上,讓你振作點,還說,月兒一定會原諒你的,讓你放心,你又欠易寒一條命了!”季景軒跟吳言一起坐在外面抽著煙,吳言低著頭一直都沒有說話。
紀曉斌來到白府,在書房裡跪到白梓耀和季少梁面前,“對不起,當時我也在,我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就打電話給易寒,就耽誤這麼幾分鐘,伯伯,吳總他真的是被陷害的,那女人是白小姐找來幫秘書給吳總端茶倒水的,真的不關吳總的事情。”
“那女人是月兒找去的?”白梓耀不敢相信。
“是,易寒覺得不妥,本來安排她下個星期就去餐廳了,沒想到今天就出事了......”紀曉斌真的覺得自己很無能。
“老爺,大小姐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紀少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