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陳開說了母親的擔憂,他只是無比冷淡的回覆我,「那你走吧」,連頭都沒有轉過來。
我覺得這份感情是時候該畫一個終點,心中空落落的,又似乎鬆了一口氣。我想我們之間的感情算不上多深,愛人愛到骨子裡的感覺我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第二天,我將所有行囊打包寄回,他找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空蕩蕩的房間,正在網上找工作的我接到了有史以來最急促的一個電話,聲音平穩,語氣卻帶著慌張,「你的東西呢?」
還有點試探。
我說:「我寄回去了,我要回家了。」
他說:「你住在七樓!那麼多東西你是怎麼弄下去的?」
我回他:「我用床單捲起來,從樓上一腳踢下去的。」
他又好氣又好笑:「你他娘的還真有想法。」
我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他忽然用著這樣玩笑的語氣和我說這個是為了什麼,畢竟我們已經結束了,是他親口說的。何況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有這樣開過玩笑,他總是喜歡冷著一張臉,並稱自己為理工男,說理工男都這樣。這貌似很合理,我也是理工科的女生,身上從來沒有小女生那樣的講究和矯情,我勉強接受了這個答案。
陳開解釋說,他當時的話並沒有要分手的意思,想了想,他說:「去濰城吧,你家裡人能接受麼?」
於是我來到了濰城,一個位於魯中,去哪兒都不遠的地方。一年以後,他也沒有過來。我知道我不過是在耗,等他說出那一句結束,屆時便可鬆一口氣,因為我真的不太擅長主動,包括主動提出分手。
周圍人來人往,我走到艾可身旁停下腳步,來回看著這一人一狗,「喜歡就買回去,它值不了幾個錢。」二月的天還是冷的,而今年似乎又格外的冷。
艾可噘著嘴,滿臉的委屈,「我媽不會讓我養狗的,她有潔癖。」
「有潔癖是好事」,我看著她那一件粉色的棉衣和雪白的褲腳,鞋底都不沾一點兒泥。
我見艾可還在猶豫,便看了看那後面跟著只泰迪的店長,過去問他那隻狗賣不賣,店長不屑的掃它一眼,「賣,60塊錢。」
於是我支付了那隻串串兒的身價,60元。店長似乎沒想到,臉上的吃驚蓋都蓋不住,急切的小跑著將狗從籠子裡提出來,生怕我反悔似的,他說:「我去給你找個紙箱裝著,你帶回去也方便,還保暖,這大冷天兒的……」他前後的翻臉變化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大冤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