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說:「它跟我們學會的叫聲會不會口音不標準啊?」
艾可說:「改天牽出去溜溜,試試它能不能跟別的小狗交流溝通。我真是醉了,生平第一次教會一條狗學會狗叫。」
李蓮哈哈笑著,「狗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能跟人學會狗叫。」
……
我鬆開手,摸了摸豆豆的頭,我還未跟父母說明,我將要帶一條小狗回去,但老家也曾養過狗,毛毛沒了之後,母親一直念叨著我去給她買一隻狗過來,想來應該不至於討厭豆豆。
我有些暈車,下了車之後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坐在旁邊的石階上緩了好久才緩過來。涼風吹進我的衣衫,我將領子開的更大一些,希望涼風能帶走我的眩暈。背上的雙肩包里始終有一些暖意,豆豆在裡面動了動,我勉強鼓足了力氣,將雙肩包拿下來,在裡面給它拴好狗繩,這才將豆豆放了出來。
面對陌生的環境豆豆似乎沒一點害怕,只是站在我旁邊讓風吹著它身上的白毛,等我好些了,勉強站起身,豆豆才亦步亦趨在我旁邊開路。
我拿出手機,看到一個未接來電,順手回撥了過去,父親問我到哪了,我看了看身旁的車站告訴他剛出站點,父親又問,為什麼打電話不接?我說我暈車暈的沒聽到。
父親說: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會暈車咧。
我不理解,暈車難道跟年齡有關係?
我說:「我打個車回去。」
電話那頭傳來魏明一聲清脆的「姐姐。」
他說:「我們就在鎮上呢,來買點東西,老爸老媽都在這裡,你也一起過來吧。」
「你們都來鎮上做什麼?」
「奶奶不是過生日嗎?需要準備很多東西,今年在咱家裡過。」
我明白了,父親在那頭說順著愛國路往前走,我們正好能碰上面。
我掛了電話,牽著豆豆,小城沒有大城市那樣的煙塵,連路面都窄了一半,這幾年路上的車增多了不少,但也遠沒有到擁堵的地步。
車站門口有好幾個人攔著我,問我坐不坐車,我抬頭掃了一眼,這裡面有計程車,也有紅色的三輪,但價錢都是一樣的。
我不敢多看第二眼,怕他們賴上我,粘著我不放。我曾在老家吃過一次虧,這裡的出租司機都是老賴,本著愛坐不坐的態度坑錢,若是反駁,他們甚至會回你:「我就是坑你了怎麼了?」回一趟老家的錢,打滴滴的話可以走一個來回。
我抱起豆豆翻越護欄,抄近道走到愛國路,這條路上有幾個路口我不知道,每條路叫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但總是可以憑藉著熟悉感走到我想去的地方。
我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看到一家正新雞排的門頭店,便轉念一想走了過去,想給魏明買點吃的。
我剛點完餐,身後便傳來魏明風中的一聲吼,「姐姐!!」
我回頭,看到魏明挺著肚子向我跑來,魏明是只貪吃的小肥豬,每次回家都拽著我去超市給他買東西吃,不過他長得也高,所以顯得很壯。
